“半年,最多半年!!!”
许玲脑袋压的很低,几乎要枕在枕头上,长发低垂,让郝江化看不到她当前的表情,可斩钉截铁的话已经向郝江化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时间被砍了一半,对郝江化来说无伤大雅,从许玲答应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嘿嘿,半年就半年!”
“现在叫声爸爸来听听!”
话音落下,过了许久迟迟等不来许玲的回话,郝江化狠狠地在她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刚刚我怎么说的……”
许玲被抽得浑身一颤,紧致的屄肉瞬间绞紧了没入体内的龟头,万分不情愿的哼了起来:“爸……爸爸!”
“真乖!现在求爸爸肏你!”
“……求、求爸爸……肏我……”
话音落下,许玲便羞耻地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长发散乱地披在雪白的背脊上。
郝江化眼底闪过一丝餍足的暗光,嘴角勾起残忍又满意的弧度。
“声音太小了,听不清。再大声点!”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甩在她雪白的臀肉上,臀瓣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颤巍巍地晃动。
这一巴掌抽得许玲尖叫了一声,泪水瞬间浸湿了枕头,却不敢再反抗,只能抬起一点点沾满泪痕的脸,哭喊道:“爸爸……肏我……肏我……肏我啊!”
美人的求肏声如天籁一般,激得郝江化热血沸腾,当下所有调戏之心都抛在了脑后,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滋——咕啾!!!”
整根粗长的肉棒再次凶狠地贯穿而入,一下到底,龟头重重撞开宫口,直捣子宫最深处。
许玲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栽,雪白的屁股却被郝江化死死按住,只能被迫高高撅起,承受他凶暴的撞击。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要、要被捅穿了……呜啊啊啊!!!慢点……慢点……不要……啊!!!”
郝江化喘着粗气,并未理会许玲的哀求,粗糙的双手掐住她纤细光滑的腰肢,尽情的挺动着腰,用自己粗大的鸡巴在她紧窄湿滑的肉屄中抽送起来。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宫口,又凶狠地整根捅回最深处,撞得她平坦的小腹不断鼓起,撞得她孕育的宫壁一次次变形、痉挛。
“啊……啊……不……不要……嗯……呀……不行……轻点……呃……哦……好深……太……啊……深了……呀……”
“啪!啪!啪!啪!啪!”
密集、响亮、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酒店房间里回荡。
许玲哭叫着求饶,声音却越来越媚、越来越碎:“爸爸……饶了我……真的不行了……下面要被肏烂了……啊……太快了……好深……要死了……要被爸爸肏死了!!!”
郝江化低吼着,一边猛操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按在她依旧不断鼓起的小腹上,感受着自己肉棒在里面进出的清晰轮廓。
“烂了最好……爸爸就是要操烂你这贪吃的小骚屄……灌满你的宫房……让你明天早上醒来,第一眼就看到自己被操大的肚子……”
反复的开宫顶撞,便是李萱诗那熟到极致的美肉都吃不消,更别提许玲这初品恐怖鸡巴的人儿了,很快便被肏得双眼翻白,舌头吐出,口水狂流。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爸爸……射给我……把玲玲的子宫……再射满……射大……啊啊啊啊——!!!”
伴随着她尖锐到极致的哭叫,腔道再次疯狂锁紧,像真空泵一样死死绞住郝江化的鸡巴。
郝江化低吼一声,腰马合一,猛地整根没入到底,把她整个人几乎钉在床上。
“射了——!!!”
今夜第二发滚烫浓稠的精浆,像不要钱似的狂喷而出,一股一股地直灌许玲宫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