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琪无力一笑:“都是往事了,该节的哀早就结了。”
内心燃起希望火苗的刘一皖道:“齐府主早年从大夏而来,这么说那位故人也是大夏人士?”
齐琪颔首,“是啊。”
忽然,齐琪看着脏孩儿,好奇问道:“罡子掌门,可否告知你的真实姓名?”
这一问,把脏孩儿给问住了,他挠了挠地中海头皮,道:“这……我也不知道啊。”
“什么?”
齐琪、刘一皖同时愣住,没想到还有人不知道自己名字的。
脏孩儿无奈,只好解释道:“鸠佬只跟我说过名字的读音,却没告诉过我写法,也没告诉我我姓什么,并且还不让我告诉别人,因为只要我说出口,就会有灾祸降临,上一次我将名字念了出来,就直接昏迷了呢!”
刘一皖听得此话陷入沉思,开始思考脏孩儿的名字为何被下了禁制。
而这话听在齐琪的耳中,却让她顿时头脑轰鸣,如有惊雷炸响,心中泛起了千重巨浪。
“你的鸠佬是……”
下意识地,齐琪就要询问出来,却陡然间心弦一紧,将话憋了回去,转而道,“所以你自幼便以罡子自称?”
脏孩儿摇头,掰着手指头道:“罡子是我后来自己起的,以前我有很多名字,像什么狗蛋、狗剩、二傻……”
闻言,齐琪的内心越发不能平静,她的胸口明显有了急促的起伏,呼吸越发紊乱局促。
甚至就连看向脏孩儿的状态,也多了一些郑重庄严之意。
不过齐琪的这些小动作也都是一闪而逝,没让在场其他人看出破绽。
齐琪又深深看了脏孩儿一眼,忽然道:“罡子掌门真是个有趣之人,本座对罡门真是越来越好奇了,不知今后可有机会,容我前去拜访呢?”
脏孩儿还没想好如何回答,毕竟小山包的房子还没修好。
一旁的吴美怡却已经抢话道:“那是自然!齐府主若能莅临敝宗,那真是我们莫大荣幸呢!”
“多谢。”
齐琪笑答,然后努力控制着心头震动,恢复了寻常姿态,并未再看脏孩儿一眼。
经过这一席谈话,脏孩儿对眼前的齐琪也是印象很好,心中忽然有些异动,像是有什么事情想不起来,却又有些模糊的印象。
宴席继续,众人相处融洽,十三霸们吃得肚圆如球,脏孩儿、吴美怡也跟两位大人物相谈甚欢,彼此之间拉近了很多距离。
吃饱喝足之后,罡门众人在太守刘一皖的热切目送下,离开了府邸,回到了罡门小山包。
这一天过得十分充实,一个个累得不行,将打包回来的美食分给建筑工匠和霍清清后,直接回到各自的专属位置,倒头就睡。
翌日一早,
又在一阵叮叮当当的施工声中,罡门众人踏着第一缕晨光,开始了各自忙碌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