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这次杀了她,可以吗?”
“可以,但得先等李荣击败她。”
“为什么要这么给李荣面子?”
“归根结底,因为我没有自己的地盘。”
“很快就会有了。”耶律观音道:“等打败了刘鸞,你就该拿下沁州了吧?
我总觉得,以后你的地盘会特別特別大。
“借你吉言了。”
“那————如果被刘鸞包围了,你害怕吗?”
萧弈轻哂道:“你看我害怕吗?”
耶律观音附到他耳边,细声道:“我已经走了。”
“想来?”
“来嘛。”
“不是来商议军情吗?”
“哼,不来我走了。”
耶律观音虽这般说,却没有走的意思。
两人遂开始推演军情。
耶律观音很想与萧弈短兵相接,萧弈知她迫切,避战不出,严守营垒,她遂只好在外围磨蹭,寻机衝杀。
待到浊漳河谷水涨,耶律观音失了分寸,反被一举拿下。
“呀。”
“轻声些。”
“放心,她已经睡著了,我们不发出声音。”
”
”
月光从帐篷的缝隙透了进来。
萧弈目光看去,耶律观音双手紧紧捂著嘴,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像是风吹过深山幽谷。
“呜—“
“来————来了————”
次日,刘弯来了。
河东的先锋兵马没有走正路,从浊漳河谷的石沟、枯林中摸出来,自以为是隱秘行军,殊不知,被捷岭都在高处用望远镜看得清清楚楚。
先是一小股精锐似乎从青石岭后面的绝壁攀上来。
这是效仿萧弈剿匪时的手段。
“班门弄斧————砸!”
乱石砸下,很快驱退了河东先锋军的第一波攻势。
晌午,一面“刘”字大旗在河谷中的高处展开,刘鸞改变了战术,开始围而不打。
北兵开始在青石岭下设垒,搬来巨石、断木、冻泥,再把削尖的硬木斜插在雪下,尖口朝外,防止萧弈突围。
“这安昌公主,用兵倒也不赖。”
“还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