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
蛛网怎么不是网呢。
确实是进网才乖。
不是禁网哦。
没禁都差点把飞机拆了,要是禁了,这不得更完蛋。
“嗯哼,怎么样,看了这一出热闹,我们教授……有没有什么独特看法?”
“无聊。”真理医生戴上石膏头,接着看书,“如果你很闲的话,可以看看我给你推荐的那些书。”
“那我还是先看看我的报表吧,不是谁都有时间像教授你一样,可以随时随地看书的——我可得先完成我的工作,否则,来找我麻烦的人,恐怕比这本书的页数还多。”
“一千多个人找你麻烦?”真理医生嗤笑一声,“那你这么多年,难道是算白干了?”
“我怎么觉得你的嘴好像毒了不止一个度?”砂金摸了摸下巴,“难道这方面……教授都还有晋升的余地?”
“新项目而已。”真理医生翻过一页书,“不是要处理工作吗?还在闲聊?”
“我猜是和我老师学的!”小浣熊从浴室探出脑袋,“我老师嘴毒的上下一碰能毒死自己——”
“嗷!”
一只薄荷猫从小浣熊脑袋上蹦出来,压的小浣熊脑袋往下一沉——当然,不排除有薄荷猫宁愿自损八百也要伤敌一千的因素在。
总之,每一根毛毛上都写着好rua的薄荷猫,用一只眼睛翻了个优雅的白眼,从小浣熊脑袋上跳下来,蹲在浴室门口眼睁睁看着小浣熊被他姐无情拖回去之后,顺爪帮他们关了个门,才慢悠悠的走过来。
“真的不能一键刷新嘛——男女授受不亲啊姐——”
“你姐已经洗完了。”卡芙卡微笑,“进去,嗯?”
被美色迷惑的小浣熊,迷迷糊糊的就被丢进了内间。
没错,超大的飞机,配备超大的浴室。
甚至还有浴缸。
小浣熊含泪冲刷自己,想把真理医生叫过来一起泡着。
外面的薄荷猫,已经和真理医生聊起来了。
为了避免被扫射,砂金施施然去找纲吉了。
触发群聚被动,云雀将在三秒后消失。
由于可能一不小心变成全机组人员消失,云雀暂且选择眼不见心不烦。
“看样子他挺讨厌我啊~”砂金撑着下巴去,微微挑眉,“真是太可惜了,我还想着能和他聊两句呢。”
“这倒和讨厌没什么关系。”纲吉笑着摇了摇头,“云雀更喜欢独处一些,就算是我和狱寺一起过来,得到的结果估计也差不多哦。”
“是有什么事情吗?”纲吉往旁边挪了挪,“只是处理工作也完全可以的。”
砂金接收到了这份善意,笑容中也多几分轻松,他举了举手中的香槟杯,随手将它放在桌上,“那就多谢纲吉先生收留了——我可不想被两个学者从内而外的批评。”
被造谣的真理医生和薄荷猫一起转头。
我们离得其实倒也没那么远。
砂金眨了眨那双漂亮的好像彩虹的眼睛,神态自若。
“哼。”真理医生收回目光,倒是难得的没有对此说些什么。
嗯……也可能是之前出过差点半夜起来都得给自己一巴掌(bushi)的事吧。
反正真理医生没说话,薄荷猫干脆也趴了下来,接着和真理医生聊之前的项目。
巴吉尔和狱寺隼人正在耐着性子安排落地之后的事情,纲吉和砂金在处理工作,云雀不见踪影,小浣熊还在浴室里画圈圈吐泡泡,一时间,飞机里倒是安静不少。
果然,热闹的源头是两个小朋友吗?
纲吉无奈摇头,将手中的文件合上。
“方案不切实际,资金申请倒是狮子大开口,唯一的可取之处,大概就是创意还算有趣。”砂金扫了一眼,随口道,“你准备让他们重做方案?不如换一组人,比如上一组——他们的方案可实现性强,但问题是市场赛道拥挤。”
“我也是这么想的。”纲吉眼睛一亮,“只是目前其他方面有些小问题……他们目前的组长,彼此之间可有些不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