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完渔网还要整理一下继续下网呢,可不能一直这么耽搁着。
傅庭礼正拿着笔在写写画画。
他没听见吗?
不,他听见了,但是听筒里的人一直在讲讲讲,他不敢分心,怕一个不注意又要错过了,毕竟这坐标也不知道记错没有。
哎呦,真是烦死了!
“这人在上面干什么呢,喊了半天也没吱个声……”
傅父气得骂人。
“我上去喊礼叔?”
“去吧。”
陈胜利转身刚跑两步,傅庭礼就趁着其他人说废话的功夫,从窗户探出头,着急忙慌的说道,
“别喊了,我这边有很重要的事,你们先忙,别管我。”
话落,人又缩了回去。
“忙忙忙,也不知道他成天的在忙啥,等我先去拜拜妈祖,给她上柱香再回来解渔网。”
“那你快去吧。”
傅庭礼在忙什么,大家谁都不知道,只是觉得收网上来都没时间看,那在忙的肯定是顶顶厉害的事,谁都没敢去打扰他。
这么想也没错。
在傅庭礼看来,解网包一点都没有期待性,无外乎就那么多海货,贵点便宜点而已,天天做海放网收网,麻木了。
哪有他现在干的事刺激……
没错,刚刚那个人又把坐标重复了一遍,傅庭礼又听了一遍,一字不差的记录了下来。
据说现在货船的一些路线,是同郑和下西洋时的路线有一部分是重叠的。
而在以前各行各业都不发达,造船业也是如此,在广阔的海洋中,在海底深处也同样有着很多沉船。
想到这里,傅庭礼不免想到了船上的潜水设备。
那两套套设备就和媳妇用了,后来就闲置了。
要是有发现,就是它派上用场,立功表现的时候了,当然现在这个季节天气越来越冷,不适合潜水了。
那可以以后再计划啊。
要是有沉船,那真的是要发财了。
傅庭礼越想心里越美,这天天听废话,还是有有用的信息的,这回去之前,怎么也要去看看。
听筒里船老大还在叽里呱啦的扯着大嗓门在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