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翔几个觉得胃里又不舒坦了。
“三哥都不知道吗?”
“嗨,当然了,知道的年纪大的老家伙们活着的可不多了,当时我们才多大,刚记事,都还没有你三哥呢,怎么会知道?”
“可不是嘛?这都多少年过去了,很多人都忘了。”
“是啊,要不是今天碰到这情况,我们还想不起来呢。”
“海边年年发生的事也多,左一件,右一件,现在让我说点前两年发生的什么事,我一时半会都想不起来。”
“可不是吗,那时候海边搁浅的大鱼比现在多。”
“那时候的船还没现在多呢……。”
……
傅庭礼在驾驶室开船,看甲板上的人活都不干了,站在那一直在说话,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
连忙下去看看,然后也听到了他们说的村子里的往事。
想想身上被喷了一堆血肉,还有白色蛆在爬行,放谁身上都得有心理阴影,肯定连说都不想说。
不过好在就是当时的人,都有难同当了。
大哥不用笑二哥,大家都一样。
赵翔几个本就不是海边长大的,自然是还没有听够,四张脸上都写满好奇,
“还有什么稀奇的事啊?”
“那可就多了,一时半会哪能想起来啊!
还真是干活不积极,听起八卦倒是积极的不行,一群人站在这里闲聊,也不嫌臭。
“大家站在这,都不嫌臭的吗?”
一群人转头看向他,然后看看甲板上,不行,尤其是赵翔几个,立马又来了反应。
“就是,就是,你们几个还不赶紧去抽水然后把甲板上冲一冲。”
“来了,来了,现在就去……”
陈大山看了一眼说道,
“行了,你们还是待着吧,我去拿……”
“哎,这是啥啊?刚刚都没有注意到哎!”
“这是是鳗鱼吗?看着还不小呢。”
“好像是,有点看不清啊,走走走,过去看看,是不是刚刚没分拣的鳗鱼跑过来了……”
傅庭礼正蹲在那里洗手,听到他们说话,转头看过去。
就见几条长的像蛇又像鳗鱼还有点像蚯蚓的东西,在甲板上蠕动着,体型还不小,周围好像还有一滩透明水渍。
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海里可没有蚯蚓,更没有长的那么大的蚯蚓。
难道真是鳗鱼?
傅庭礼站起来甩甩手上的水渍,然后也朝着那一堆东西走过去,傅父则是已经去驾驶舱了,毕竟不能一直没有人。
傅二伯几个已经来到那东西跟前了,正一脸懵逼的低头研究这是个什么东西。
傅二伯撇着嘴巴,黝黑的脸上满是嫌弃。
“哎哟我去,这是什么丑东西啊,长的也太恶心了吧,尤其是它的头,这里……你们看这里是它的脑袋吧,长的像屁眼一样。”
“刚刚咱们分拣的时候没看到这东西吧?”
陈大山说着话,还往没分拣的鱼获那边看看。
“长得有点像鳗鱼,应该不是鳗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