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不小刚刚好的胸脯上下起伏,过往种种浮现心头,不止一次,曾经不止一次她想过反抗,都因为现实的原因不得不放弃。
但现在,她似乎已经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了。
“要杀掉她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她整个人从混沌的状態回神,下意识扭过头,目光紧紧看著似乎只是在问今天晚上吃什么的丘比。
“不杀掉她吗?”丘比微微歪头,表情不解:“寧子很討厌她不是吗,那就杀掉她呀,只要杀掉她寧子就不用露出这种表情了,很难过的样子。”
很难过吗————
手轻轻攀上脸颊,黑羽寧子神情恍惚。
应该是难看吧,因为那个女人露出的表情什么的,肯定很难看。
只是,杀人————
樱唇轻抿,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恨黑羽亚美,因为她身为母亲却没有做好母亲的职责。
就连让她继续上学都是因为这违反法律,地方教育委员会和政府相关机构的铁拳不是开玩笑的,平常他们可能不靠谱,但对上黑羽亚美这个普通的女人那对铁拳要多硬朗有多硬朗。
甚至连高中都是她自己爭取的。
靠著悲催的家庭获得来自外界的怜悯从而上了一个不算好但还能上的学校。
她有想过离开,自己一个人摸爬滚打,总不会比现在的处境差,但无论在哪个国家一个孩子孤零零的在外面都是不安全的,何况岛国还是一个风俗业发达的国家。
新宿与涩谷可不乏学校里的青春学生,就她知道的偶然见到或听到的就有她学校的同学,平时在学校过的瀟瀟洒洒的女同学靠的都是自己的努力呢。
“杀人,还是算了。”
微微摇头,她没有答应。
褪下那身比公主还要华丽的衣裙后她一下子又变成了那个脆弱胆小的低存在感少女。
让她穿著那身星空般的裙装在大庭广眾之下神采飞扬已经是超出她以往的活动了。
再多的————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及时打破她混乱的內心。
“躲里面干嘛呢?要死啊你,赶紧出来把碗洗了,还有我等下有朋友要过来,今晚你睡沙发去。”
没有询问,全是通知。
手掌攥了一攥,紧了又紧。
又是这样,每次她所谓的朋友带著一身酒气过来后她都要去睡沙发。
运气好的话能安稳睡一觉,运气差一点半夜还得爬起来清理,不然一堆呕吐物发酵的味道————无法形容。
不过————
看著开闢出来存放钱的地方,她心思一动。
从今天开始,她不需要在睡在连转身都困难的沙发上了。
话说。
“酒店开房间需要身份证吧?”目光灼灼的看著面露疑惑的丘比。
“就算你这么看著我。”丘比面露难色:“你们这里的酒店也不会给我开房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