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一道特殊的灵力波动后,他顿时有种飞起来”的感觉。
是灵魂正在脱离躯体。
经常玩弄亡魂的朋友都知道这种感觉,他对这种感觉更熟悉。
虚弱感袭来。
仿佛一下子回到了还是弱小的普通人的时候。
不过体內灵力依旧,只是一下子脱离身躯,失去了这一重要的承载他的力量不可避免的得到了削弱,毕竟身躯的力量是占比庞大的。
更別说在他身体里面还有另外的几道力量相互交织,形成掎角之势。
说不捨得是不可能的。
这些力量甭管好坏都陪伴了他许久,要不是他们现在的他应该早就死在某个不知名的特角旮旯里面了。
不舍中也有著喜悦忐忑。
人们常说近乡情怯。
其实在与重要的人见面前也会有这样的感觉。
离別总是伤感,但重逢又是上个离別的延续。
他伸出手想触碰母亲,但又退缩了。
他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姿態面对母亲。
他还记得母亲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她会珍视他的一切。
他从森林里带回来的受伤的小动物她不会討厌生气,会和他一起治好小动物再餵养一段时间,最后一起放归森林。
会在他和学校里的人起衝突打架后关心他有没有受伤,一起探討对错。
会————
人是很奇怪的生物。
在拥有时大都不会珍惜眼下,却会在失去后加倍努力的想要將失去的拿回来。
肉体与灵魂的关係愈发紧密,他感觉到了,他和母亲之间的联繫宛如磐石般坚不可摧。
同时,隨著磅礴的生命能量与灵力的注入,这具看似普普通通的弱女子身体也在发生不为人知的变化。
黄泉不知年。
不知过了多久,山田药子呼吸重新启动,胸腔再度起伏,取而代之的是山田凉下的身体逐渐冰凉。
做完这一切后撑伞人也变回了原来那副笑语盈盈的模样,朝著他们挥了挥手o
“加纳~~”
带著山田凉下的肉体离开了。
留下其他人面面相覷。
服部平次有很多问题想问,恰好山田药子因为是女性他们不方便把她转移到船上,又恰好在场的也有女性,所以他们得以抓住机会开口询问。
只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服部平次一时都有些茫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