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英国的驱逐舰还发动了让德国人亡魂皆冒的鱼雷攻击。
任何一艘德国主力舰只要吃了鱼雷就肯定回不去了,不是说吃了鱼雷之后就一定会沉,但是中了雷之后肯定跑不快,而现在跑不快就等于跑不掉!
因此,在这样万分紧急的状况下,莱茵哈特·舍尔再一次证明了无论自己是在哪一个时空,或许不是指挥作战能力最好的海军指挥官,但一定是跑路能力最强的指挥官!
可是对于现在的舍尔来说,他现在并不能够像历史上那样进行舰队全体同时180度大回转,因为现在德国公海舰队已经和大舰队交战,想要脱离战列线可没那么容易。
想要逃跑的话,需要把舰队在短时间内从战略性的长纵队转变成为并列的行军队列,毕竟撤退可不是说一个各自解散四散突围就那么轻松的事情,如果下达这样轻率的命令最终的结果只能是舰队一哄而散然后被英国人的战列巡洋舰追上一个一个的解决。
撤退的要领并不是要跑得特别快,而是要攥成一个拳头,让敌人追击的兵力啃不下来,咬不动。
接下来的问题是,在处于战列线交战的情况下,如何将其转换为并列的行军纵队呢?
而这对于舍尔来说却是他早就已经考虑过的问题,未胜先思败,德国海军比起怎么打赢更要考虑的是怎么跑路。
舍尔着手让参谋立刻开始计算并列纵队中的各个纵队间的间距,保持足够的“可机动距离”之后,计算两个纵队之间的间距,该间距相当于每个纵队中的各舰间距乘以纵队中的军舰数量。
在计算完成之后,那么只需要让各分舰队中领头的军舰,同时向左或同时向右进行8个罗经点(90度)的转向,而纵队中的其他军舰则跟随前方的军舰顺次转向,便能完成队形转换,这种机动方式叫做“等速机动”。
在这种队形转换技术中,各舰无需对航速进行调整,这种技术的最大优点,是队形转换速度很快,对于一支由多个4舰分队组成,并采用小间距(对于前无畏舰而言是400码,对于无畏舰而言是500码)的舰队来说,只需要4分钟便能完成队形转换。这种技术还能很好的适应各种不同规模的舰队——无论行军队形中有多少个纵队,在转换为战斗队形时,所花费的时间都是相同的。
德国人所有的战列舰的舰长亲自掌舵,按照无线电当中统一的指令开始了编队等速转向的机动,所有的德国战列舰保持了同样的航速,按照计算出的等距来调整航向,最终完成这个庞大而又复杂的编队机动。
英国人震惊的发现德国公海舰队居然以匪夷所思的默契程度,按分舰队同时开始了等速转向,这样既能够迅速的脱离战列线,同时也能够便于躲避英国驱逐舰们所鱼雷。
而德国公海舰队当中唯一一支没有执行转向命令的舰队,正是希佩尔的第一侦查舰队,希佩尔不仅没有转向拉开距离,反而主动向贝蒂舰队发起了梯形阵的冲锋,他受命要给舍尔争取时间。
看着不要命冲上来的希佩尔,贝蒂都不得不感叹这家伙居然能比自己还要莽,德国人主动冲上来之后贝蒂反而选择了拉开距离,他可不想进入德国战列舰的鱼雷射程之内。
是的,你没有听错,就是鱼雷,德国公海舰队在战前给英国人准备了三板斧,就是大口径舰炮、中口径速射炮和鱼雷,用战列舰来进行鱼雷攻击,对于德国公海舰队也是一种早已准备好的既定战术。
德战玩鱼雷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真是厉害啊。”奈杰尔看着井然有序整齐转向的德国公海舰队,他也不得不感叹这个时空的德国公海舰队润起来的技术比另一个时空当中要更加赏心悦目。
“我们应该尽快追上去,长官,先协助贝蒂将军解决德国的第一侦查舰队。”
“不,留不住的。”奈杰尔摇了摇头:“希佩尔不是真的要发动自杀冲锋来换取舍尔撤退,他现在是在执行命令,但是同时也是在给自己的第一侦查舰队争取一条生路,贝蒂主动退却拉开距离了,接下来希佩尔大概会释放鱼雷,贝蒂舰队躲完鱼雷之后希佩尔舰队早就转向跑路了。”
“可是他们跑不过我们的。”
“那毕竟都是战列巡洋舰,希佩尔不需要能够跑过我们,他现在的冲锋是职责所在,不过接下来他只需要能跑得过舍尔带的那些准无畏就行了,逃跑的真谛不是你跑得比敌人快,而是你要跑的比友军快。”奈杰尔笑道:“联系一下杰拉姆将军,德国人向他们那边去了,准备好收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