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之所以不能有为,乃是那些人在楚地的名望仍旧很强很大,楚地各个家族势力,都愿意听从信服那些人。
而非项氏一族。
项氏一族势单力薄,真要有为,下场会很惨。
可惜,那些人不知道珍惜,不知道抓住机会,不知道尽可能聚拢整个楚地的力量,进而以谋大事。
倘若他们中有人可以做到,那么,项氏一族也愿意信服、跟着他们。
毕竟,都有着共同的目标!
而他们辜负了楚人信任。
辜负了项氏一族的期待。
辜负了这些年来因他们而死的楚人,死去的那么多楚人中,有很多人都根本不必死的。
他们,还是死了。
一岁岁过去,一次次事情的发生。
能够至今日还坚持复楚的楚人,谁又是傻子和蠢笨之人?若是接下来在看不到任何复楚的希望,他们自身都觉难以坚持。
那些他们寄予厚望的老世族、大家族这些年来做所作为都一一看在眼中,他们不足成事。
根本不足以成大事!
许多事情,说的很好听,真到去做的时候,往往会发生诸多变故,往往会大大偏离最初所想。
祸乱之源。
败楚之根。
隐患之本。
……
开春以来,决意施为。
会稽郡,响应者很多很多。
彰郡,亦是如此。
九江郡、衡山郡……几乎靠近乃至于逼近他们的中军大营了,行事稍简单,实则,也是多有收获。
羽儿行事,一开始有遮掩。
后来,事情难以遮掩,也就装作不知。
那时,他们的一份份密信文书就来了。
他们希望项氏一族停下动静,希望彼此可以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些楚地的将来大事。
还提出一些建言,如从今以后,不在理会项氏一族,项氏一族可以同他们一起商讨楚地大事。
前提,项氏一族的力量要退出衡山郡、九江郡等地,甚至于还要退出彰郡。
若是项氏一族不同意,那么,他们自言也非泥做之人。
近一两个月,和项氏一族相约甚好的一些家族,便是遭劫了,家族破灭者都有数个。
手段多狠辣,多歹毒,老幼之人都不放过,对自己人都如此行径,多令人不耻。
于另外的楚地家族之人是警告。
似乎……也更令一些人看清楚他们的真面目。
事情已经做了,收手?
项氏一族以后有何颜面立足于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