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岁的赵地,也是有旱灾的。”
“若是这种新式打井之法也能传入,以后也会便利诸郡之民的。”
不远处,那几个负责打井的人已经在施为了,嗯,也有铁铲,就是铲出的范围不大,非粗口大井!
小口的井?
小口的井?也非没有见过,而是……那些井多特殊了一些,寻常人欲要打造出来,多有艰难。
“嗯?”
“你等是谁?”
“看你等的衣着……非关中之人,外来的?”
“也没有车马商队,非行商之人?”
“……”
残剑四人在临近处刚有驻足停留不过数十个呼吸,耳边便是传来一道别样的问询之音。
纯正的老秦雅言。
“老丈!”
“我等是来咸阳寻亲的!”
残剑翻身下马,近前一礼,取下身上的斗篷,缓缓道。
“寻亲的?”
“咸阳?”
“大热天的,不快些去咸阳,待在这里做什么?”
“……”
“老丈勿怪。”
“在下行过此地,见此地诸人聚拢,觉得好奇,便是靠近了一些。”
“刚才听老丈等人所言,这是准备打井,以为缓解附近的旱情?”
“……”
“你倒是有礼,看着也挺顺眼的。”
“你是读书人?”
“读书人好啊,将来想要在帝国做官,还真得需要读书。”
“不错,是准备打井,这些日子的关中太热了,太旱了,水渠的水都要分时段疏导了。”
“若是没有更多的水,接下来的谷物收割、种植更难了。”
“这些小后生打井,老夫也是第一次见,说是朝廷一些人鼓捣出来的新式打井之法。”
“想来也非秘密,你等瞧瞧也行。”
“……”
“哈哈,那就多谢老丈了!”
“若能半日时间就能打出一口井,还真是一件极大的事情,若能推进诸郡之地,受益之人何止万千!”
“老丈,请!”
“……”
“嗯?这是何意?”
“……”
“看老丈身上多汗,请老丈吃一葫芦清酒,我以特制的兽皮包裹着,里面还是清凉的。”
“老丈,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