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道的处境,倒是不需要担心。”
“将来真有那一日的到来,秦国欲要掌控西域,或许还会借助我等之力。”
“那一日,也许就是真正可以传道的时间。”
“那位公子高有心意落于西域,虽没有太多的意思,多多少少还是能够猜出一些的。”
“若然南公现在楼兰,说不定能够明晰更多。”
“那位公子既然有心意于西域,还格外提及我等,想来他也是知晓如今西域的境况。”
“如此,乌孙之地的传道,当不会有太大问题。”
“说不定,接下来,还能够借助他的力量,将开春未尽之事,在秦国新岁办的更好。”
“……”
伽白是如今西域之地的主事之一,一些事自然不需要隐瞒。
若非他这两日刚归来,许多消息他也当早早知晓,尊者平静的将诸事一一道出。
“南公!”
“若论对东震旦的了解,确是南公。”
“尊者之意,伽白明矣。”
“若是此般事,的确可以试一试。”
南公近月来的行踪多不定。
时而北上,时而又东行。
南公的修行禀赋也是极高,兼修两道,真界不为拦阻。
伽白赞叹之。
“尊者,东震旦山东之地的事情,是否需要我等暗中出手助力?”
话锋一转,不在言及那件事。
“无需出手。”
“魔宗苍璩重伤之躯,他并做不了什么事情。”
“单单魔宗的力量,能够做下一些事,欲要将我道种子彻底扫除,魔宗还做不到。”
“前几日,已经派人将一些新译制的经文送过去了。”
“还有一些灵光淬炼之物!”
“于他们当有一些助力。”
“东震旦之地,借助一些人的力量,我道种子还是多有壮大的。”
“……”
尊者摆摆手。
山东出了那般事,心中还是有些牵挂的。
佛家那枚种子,太可惜了。
后续的一些种子,分散各地,分散诸多力量之中,以为将来之用。
魔宗,哪怕苍璩没有受伤,凭他一人之力,也是难以将那件事做到的,若不是忌惮一些人事,区区魔宗,如何存在大光明之下?
“南无世尊,尊者正言!”
伽白双手合十,深深一礼。
“伽白,此行你归来,观你法界之纯炼,也当好好闭关修行了。”
“早早的踏足真界妙境,才是更重要之事。”
尊者叮嘱之。
“尊者所言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