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信?”
“这些……是叔父和范先生之前在文书中提过的?”
“是那些人送来的?”
“……”
伸手一抓,将范先生递过来的一摞子文书取过。
没有迟疑,置于面前案上,快速扫了一眼每一封密信上的落款,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
单单一眼扫过去,是看不出什么的。
似乎……叔父之前提过这件事。
是那些人所写?
旋即,随意抽出一份,没有火泥的存在,纸张取出,速速一览,数息之后,年轻人冷笑一声。
正合心中所想。
正是那些人。
正是那些看着像人却偏偏不做人事的杂碎!
若非叔父一直拦着自己,自己早就持枪将他们全部打死了!
密信的内容,有一些可以猜到。
比如,多有警告,多有威胁,多是一些老生常谈之言,这些年来,都不知说了多少次了。
自己早已经腻了。
另外一些,手中这份密信不太清晰,隐隐约,似乎还有想要同他们和谈之意?面谈之意?
商榷之意?
未几,再次取过一封密信。
须臾。
不过盏茶时间,范先生递过来的一份份文书密信尽皆一览,从落款的时间来看,心神整理之,更令人觉得有些可笑。
“从月来的几封密信来看,他们……着急了。”
“不留情面?”
“他们做得到?他们若是做得到,他们就不是他们了,就不是我所认识的他们了。”
“千百年来,都难以更改的性情,眼下就能有改了?”
“真当我等是傻子不成?”
“单单衡山郡、九江郡的情形来看,他们面对的压力,不只是我等,还有秦国之力。”
“开春之后,秦国扫荡之力有弱,却一直都存在。”
“他们不敢有什么大动作,但有大动作,最先有行动的就是秦国郡县官府。”
“那也是数月来,在楚地腹地行事稍稍顺利一些的缘故。”
“和谈?坐下来好好谈一谈楚国大事?好好商量一下楚国接下来要走的道路?”
“还写了一些法子,承诺不会掺和项氏一族在会稽、彰郡、东海郡等地的行动。”
“也希望我等不要在楚地腹地有动静。”
“否则,两败俱伤,便宜秦国?”
“这个时候这般明理了?数月之前去做什么了?当年去做什么了?若是数月之前,那些人能够有如今心思,事情何以有后来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