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也没谁会当面议论他人长相,大家都长差不多,谁看不起谁啊。
但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那年轻女同志长得多漂亮,再酸再嫉妒的人也得承认。
就凭她那副长相,会勾引这样的男同志?
郑国芳儿子不来还好,一来了对比太惨烈。
“我看啊,八成是她儿子想追人家,人家没答应。”
“这么大岁数了可真不讲究,追不上就追不上呗,还给人家姑娘造谣。”
“那姑娘和这小伙子多般配,啥丑八怪都来搅和。”
议论声不大,但持续不断。
牛玉柱又不是个聋子,听得一清二楚。
“妈,你到底看到谁了?”
陆离离端着两杯咖啡,慢悠悠走回来,递给谢烬一杯摩卡。
“楼上咖啡厅还行,手磨技术一般,但咖啡豆还不错。”
她品了一口,味道也算醇厚。
谢烬笑着接过来,尝了口。
“我妈可会磨咖啡豆了,你肯定喜欢她的手艺。”
牛玉柱听到声音,正要气愤地帮他妈讨说法。
看到陆离离的脸时,一下子像被定住似的,动弹不得。
这不是。。。。。。
当初在冲清县农机厂的马路边,看到过她一次。
从那之后,他就对她念念不忘。
牛家在县里地位挺高,牛玉柱从小也是家里捧着长大的。
有啥好吃的好穿的,他妈买给他从不手软。
就凭他的身家,想找个门当户对的女孩儿太容易。
可偏偏他眼光高,不愿意接受家里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