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行至巩邑,恐怕不需要本王诉说来意。。。诸位应该也自当知晓了吧!”
姬明缓缓走向上位。。。走向那先前属於公孙显,隨后便允给了沈离的主位。
站在主位的桌子前,俯身看著手中不知道摩挲著何物,大马金刀而坐的大周相国!
他的神態轻佻且邪魅,冷笑说道。
“大周相国。。。”
他语气喃喃说道。
“大周立国八百年,如今却是出现了一位不属於姬姓的相国!”
“韩国。。。韩非。。。在八百年前,你家先王也不过是给我周国缝製甲冑的工匠!”
“今日。。。怎么也成了王?”
“我倒是想问。。。这个位置,我做得,做不得?”
姬明询问的不是沈离脚下的位置,而是巩邑的掌控权。
他要坐的头一把交椅,他想要將大权揽入怀中。
如果你韩非不同意。。。那便是反叛!
只是可惜。。。在韩非那忠心体国的外壳下面。
藏著的是一颗魔性魔灵之心!
只见他连眉头都没有抬起来。。。便缓缓开口。
声音平静,带著些许刺耳。
“將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姬明见状,冷著脸问道。
“既然你不愿意见君。。。那么君来见你,如何?”
沈离露出一脸狐疑之色,旁若无人的对著王腾问道。
“画猫画虎难画骨。。。”
“不过是一个圣贤书都没有读多少的野人。。。不过是一个长於深宫的弃子。”
“如何能够和英明神武的王上相提並论?”
王腾见状,竟然是哈哈大笑。
他向来是开团就跟。
“假货就是假货。。。假货,就要待在自己应该待的位置上面。”
“跑出来撒野。。。不小心出现了什么损伤。”
“那可就。。。”
“嘖嘖。”
那姬明见状,脸色渐渐变得阴沉了下来。
说到底。。。他能够脸色平静的和沈离要他脚下的位置,已经算是他脾气忍耐的极限了。
从小被困在深宫之中,不见天日,被人当成怪物一般饲养长大。
这种经歷。。。足以让任何人变成摧毁天下的疯子!
而他在暗无天日之中,活了足足二十多年!
他早就不再是人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同样是一胎所生,看那姬苍。。。受尽了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