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怎么可能!”
“这绝不可能吧!”
“洛邑怎么可能做出如此昏庸的决定!”
“借兵楚国三万兵马,前来镇退魏国兵锋?”
“王上拿什么借的兵?”
“这不是引狼入室,又是什么?”
隨后公孙显心急而变,看向沈离,却是有些埋怨的说道。
“相国。。。你何至於如此苦苦相逼?”
“那句將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实在是太严重了啊!”
沈离並未说话,便见到王腾浑身酒气,站在公孙显面前,一口唾沫飞溅。
“老东西。。。念在你体恤百姓,我就不用恶毒言语咒骂你了。”
“你看你说的是人话吗?”
“若不是相国,你安敢有命在?”
“若不是相国命令,你这个步步掣肘的老东西早就被我等拿下来。”
公孙显见状,面色难堪,自知自己失言,咬牙对著沈离拱手说道。
“是公孙显的不是。。。还望相国体谅。”
沈离见状,摆了摆手,淡淡说道。
“老將军劳苦功高,不至於此。”
“只是年岁颇大,怕也是累了。”
“不妨回去,稍加休息。”
公孙显见状,自知这是大周相国將他排除在外。
眼神黯淡,迈步离去。
没有了外人,眾人开始畅所欲言。
沈离率先开口,面色冷笑。
“这就是稷下学宫。”
“干得了上檯面的事,也落得了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谋划!”
“借力打力,藉此让楚国先一步入驻了周国。”
“这样一来,楚国名正言顺的进入洛邑,拱卫稷下学宫,便是给他们增强了兵家修士的力量!”
“倒是不知道,咱们这位大周王上,究竟是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又会遭受什么样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