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王爷前几个月去了吉雪城,把霜戎汗王的皇宫给烧了。”
“还有那雪原佛门的寺,叫什么来著,什么坨寺,让王爷一拳轰塌了,还把那个前年埋伏王爷的老法王揍的半死,谭將军说了,那老傢伙眼看著活不成了,现在肯定去西天找他佛祖去啦,哈哈。”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王爷真把霜戎王后给捉回来了!”
荒原上,一支长长的队伍行进著,这是由蜀军押送著的萨蒙部俘虏们。
军中的年轻小伙子们还在兴冲冲地討论著王爷的归来,討论著谭將军口中吉雪城一行的辉煌战绩。
他们是真没想到,王爷竟然真的以身犯险,跑到敌国王都做了如此大事。
自正月开战以来,五个多月的艰苦作战,所有人都紧绷著神经,如今打了胜仗,拿下了丹兰城,又听到王爷的如此故事,对他们来说无疑十分振奋人心。
丹兰城上,终於掛上了蜀字王旗,雪满军们与那座城对峙了许多年,如今它终於成为了大寧的领地。
这就是实际意义上的开疆扩土,自此,大寧的实际影响范围扩大到了霜戎东南部,往后蜀骑再想深入雪原,那就是一马平川,无后顾之忧。
至於汗王派来支援的那十万大军,呵呵,我们都把城拿下来了,你再来干什么,想把丹兰城再抢回来?
从锦官城到丹兰城並不远,蜀地男儿千千万,我们支援可不需要在冰川冻土上长途跋涉,十数日功夫就能赶到。
眼看著就夏天了,霜戎这半耕半牧的民族,你们这十万大军,粮食种了吗?
消息传回雪满关,举城欢庆。
那些留守关內的將士们大呼遗憾,错过了这次捞军功的好机会,纷纷磨刀霍霍,想要即刻出关,与霜戎十万大军决一死战。
李泽岳给了他们这次机会,两万五千名州府军押送著萨蒙部俘虏留在关內,原本那两万留守在关內的雪满军精锐,全部出征,命令他们四日之內赶到丹兰城。
这一次,他把家底全都掏了出来,五万雪满军,两万定北军,五千锦官城卫军,做出了排兵布阵的架势,誓要与努尔那十万大军一较高下。
……
“夫人,我想死你了。”
夜晚,丹兰城,首领府中。
李泽岳洗去一身的疲惫之后,扑向了那座大床。
赵清遥卸去了沉重的鎧甲,成婚后略有些丰腴的身材,在连月的磨礪中重新变得精致苗条。
她躺在床上,身上拢著红纱睡裙,抬起了白嫩小脚,阻止了那人的饿虎扑食。
可谁知……
那晶莹剔透的小脚趾忽然感到一阵温惹。
赵清遥身子颤了颤,嚇得连忙缩了回来。
“你怎么越来越变態了!”
赵清遥瞪著眼睛道。
战场风沙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没有留下丝毫痕跡,她还是如此白皙,那双凤眼依旧高高向上挑起,只是多了几分媚意。
红纱之下空无一物,她虽不如云心博大,不如千霜高挑,不如姑苏纤细,但她的这副身躯,在李泽岳眼中却是最完美的,每一个部位都生得恰到好处。
二十岁的赵清遥终於不再青涩了,处处都彰显著女人的魅力。
“五个多月,你知道我这五个月是怎么过来的吗?”
李泽岳摊开手,咬牙切齿道。
上一次,他用了青丘的力量后,险些直接被欲望吞噬了理智,这就要当场把白玛就地正法。
若不是当时忙著逃命,他说办也就办了,但谁也不知道努尔与影子什么时候会追过来,临回家只差临门一脚,万万不能因此事耽误了大局。
所以,在生死危机下,他保持著硬朗的姿態,赤红著双眼,將白玛扔给黑子带著,开著狂暴一路跑回了丹兰城。
“说真的,你跟白玛真没什么?”
赵清遥用手推著已经趴上来的那人的胸膛,想要把话问明白。
李泽岳的身子终於依靠到了许久未见的柔软,脸颊相偎著,贪恋於独属自己的这份温暖。
“当然没有,你都不知道,那么长时间不洗澡,她身上都臭成啥了,我才懒得去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