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们组织的好同僚。
他屏息凝视,附耳贴在冰冷的门上,外边却是死寂一片,听不见一点声音。
他不死心地又俯下身,从狭窄的门缝往外看去,同样没有看见任何人影。而那敲门声,也没有再响起。
奇怪。
怀着满腹疑虑,他缓缓直起身,准备拍去膝盖上的灰尘。
“山崎秀夫。”
一个平静的声音,如同鬼魅般突兀地从身后响起。!!!!!
他浑身猛地一颤,瞬间汗毛倒竖!
手腕本能一抖,刀刃弹出,转身就朝那人刺去!
然而,他的手腕也在同一时间传来剧痛,手上力道一松。下一秒,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匕首易主,落到了对方手中。
山崎秀夫顺着那只手网上看去,借着电脑的微光,勉强看清了来人的轮廓:
对方穿了一身黑。鸭舌帽,口罩,连衫帽的帽子也罩在头上,几乎遮住了所有特征。昏暗的光线下,只露出一双看不清瞳色的桃花眼。
对方一手把玩着他的匕首,另一只手缠着绷带,还握着一把漆黑的手枪。
……绷带?中二病?
不管怎样,对方显然精于他机器不擅长的体术。
而且……
微风吹拂过他的脸颊,他不用转头看都知道,房间里那扇明明关得严严实实的窗户,此刻正大敞着。
这个人,是从那个窗户进来的?他完全没有听到一点声音!
还有,这里!可是!九楼!九楼!!
“大!大哥!别动手!”山崎秀夫反应极快,立刻举起双手,声音极其谄媚,“自己人!都是组织的兄弟!有什么任务您尽管吩咐!小弟我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识时务者为俊杰,保命是第一要务。
闻言,对方似乎轻笑了一声,收起了手枪。但那把匕首依旧在对方指尖灵活地翻滚,闪着寒光。
然后,那人及其自然地后退两步,精准地坐在了房间里唯一的那张单人沙发上,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坐,就当是自己家一样。”对方抬了抬下巴,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山崎秀夫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不,这到底是谁的家啊?行动组的人是不是有点大病?!
心里虽然在疯狂吐槽着,但在对方那随意却充满压迫感的目光中,他还是僵硬地挪动了脚步,讪笑道:“那个……大哥,我能去拿把那张椅子搬过来坐吗?”
他指了指不远处电脑前的旋转椅。
“地板也不脏,”他看见对方用匕首尖指了指地板,“直接坐地上也一样。”
见他没有动作,对方又说道:“别客气,坐啊。”
山崎秀夫:……
一股无名火憋在胸口,想要发作。但他看了看那把在对方手中展示着花活的匕首,又看了看在对方腰间的手枪……
最后,他选择了认怂。
算了。
山崎秀夫,冷静,小命要紧。
至少这位爷情绪看起来还算稳定,不是劈里啪啦一点就炸的炸药桶,也不是半天憋不出个字直接送子弹的移动冰块。
他努力安慰着自己,认命地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大哥?有什么是小弟我可以效劳的吗?”他努力挤出了一个讨好的微笑。
但对方却突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几岁?”?
这是什么意思?查户口?临终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