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开始说话的那个,正是在后院管浆洗的妈妈,叉着腰站在那儿冷笑一声,
“大小姐不必拿奴婢的身契来吓唬奴婢,奴婢是死契,契书都在夫人那儿。
如今,大小姐是知道自己不占理了,就开始要用这个来欺负人了?”
谢若棠轻笑一声,将裙子的褶皱弹了弹就起了身,慢慢走到了涂妈妈面前,毫不犹豫就是两个耳光打了过去。
涂妈妈被打得猝不及防,往后踉跄了好几步,一脸震惊地看向谢若棠,
“你、你打我?!”
“不懂规矩的奴才,自然是要打的。”
谢若棠的手隐隐作痛,她收回手,淡淡道:
“来人,把她按住,掌嘴。”
银丹和竹月直接上前按住了涂妈妈,棠梨则是学着谢若棠刚刚的样子,毫不留情的就是一巴掌接着一巴掌,
“齐嬷嬷在这儿的时候,也曾教习过诸位,对待主子若是不懂尊重,那就该打!”
涂妈妈想挣扎,一边正愁没机会上前的池兰也立刻上前帮着按住,
“主子教训你,是瞧得起你,不谢恩还在这儿挣扎,是想造反吗?!”
谢若棠坐在座首,将疼得有些发抖的手缩在袖子里,似笑非笑地看向其他人,
“方才不是闹得很厉害吗?
怎么不继续了?”
整个大厅中,只有啪啪啪的耳光声和涂妈妈的呼痛声传来,其他人显然是被震惊到了。
谢若棠轻蔑一笑,
“你们口口声声觉得是我在针对她,怎么,看不见我身后的眠叔?”
阿眠也没想到谢若棠看着柔柔弱弱,一出手就这么雷厉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