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人在哪里,不出来给个解释吗?”
“从没见过这么多老鼠,太恶心了。。。”
“张老板还说保证不会有下次了,现在呢?一堆老鼠满地爬,恶心死了。”
陈荣山本来牵着陈黎然走了的,拉不动陈黎然,“怎么了?”
“有老鼠。”陈黎然指了指酒楼。
“怎么可能,福悦酒楼怎么可能有老。。。鼠。。。”最后一个字轻飘飘的落下,陈荣山听到酒楼有人尖利的声音响起:“走开啊,死老鼠——”
陈黎然表情无辜,“爹,你听到没?老鼠好多。。。”
她还指了指地上,一只老鼠从福悦酒楼惊慌失措的爬了出来。
陈荣山傻眼了,福悦酒楼怎么可能有老鼠呢?
“这。。。这。。。”接着陈荣山看到不少食客跑了出来。
张富贵出来了,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一个劲的赔礼道歉,偏偏这一次没有食客听他说话了。
不是一只,是一堆老鼠,给食客们留下深刻印象。
张富贵有种不祥的预感,酒楼要完了。
如他所料,酒楼被封了,不准他开。
来福悦酒楼吃饭的非富即贵,有食客是县令的亲戚,这一告状,福悦酒楼这不就被迫关门了。
陈荣山回去和唐玉颖说了这事,唐玉颖很惊诧,“福悦酒楼从未发生这事,居然有老鼠,还是成群的老鼠,不可能吧。”
“你瞧着吧,下次咱们一块去镇子上逛逛,估摸着传遍了。”陈荣山扶着她的手在院子里走动。
唐玉颖嘀咕:“会不会是有人故意陷害?”
“不清楚。”陈荣山摇头,这些跟他们这些小老百姓没有关系。
陈黎然夜里划破空间到了福悦酒楼,放了把火,只烧福悦酒楼,不波及边上的其他店铺。
都快烧没了,左右店铺里的人才发觉起火了,不停大喊:“救火啊——”
陈黎然就是故意的,让福悦酒楼被烧的快差不多了,才让旁人发现。
现在救火也来不及了,张富贵在家睡得好好的被通知自己酒楼烧着了,起初他破口大骂:“你家烧了,我的酒楼都不可能烧着!”
张富贵的侄子连滚带爬的跑过来哭嚎着说:“叔,真烧着了,你快去看看吧!”
他心下咯噔,假的吧?
直到亲眼看到自己酒楼被烧的差不多,张富贵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完了。。。完了。。。”
火被扑灭了,福悦酒楼也彻底毁了。
张富贵呜呜呜的哭泣:“我的酒楼,我的酒楼——”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