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维护陈庄琇:“你说你妹妹干什么?老二媳妇就那么金贵,想当初我怀你的时候,还下地干活,吃不好睡不好,我不照样好好把你生下来。。。”
“老二肯定是被迷惑了,肯定是她在老二耳朵边叨叨,这才让他起了分家的心思!”
“我早就看出来她不是个好的,居然撺掇老二分家,早知道我就不该让她嫁进门!”
陈荣海很无语,他又不瞎,分明是陈庄琇的问题,他娘却把黑锅扣在弟媳妇身上,着实没道理。
“大哥,二哥都不关心我,我都磕着脑袋了,他一心只想着分家,对我这个妹妹一点都不关心。”陈庄琇被说的心虚,但很快理直气壮,陈荣山可是害的原主没了,他就是凶手,她势必会为了原主报仇。
陈庄琇只会推卸责任,从不想是自己害的自己。
陈荣海翻了个白眼:“你都抢东西,自己摔了,怪谁?”
陈庄琇脸色一黑,但她嘴硬不承认:“那二哥为什么不让给我,做哥哥的让让妹妹怎么了?”
陈母帮腔:“就是就是,老二没有个哥哥的样,还害的琇琇摔倒,丝毫不关心,这还是人吗?”
陈荣海不跟她们争吵,“老二一家走了,家里多了很多事情,让陈庄琇帮忙做饭洗衣服。”
陈庄琇不答应:“为什么要我来做?大嫂不能做吗?”
“咋的,你媳妇也金贵?是哪家的夫人,做不得这些农家活?”陈母脸色不好看。
陈荣海面无表情:“那陈庄琇是家里的大小姐?她做不得这些,娘你出去看看,哪家女儿不做这些活,难不成留在家里吃白饭?”
陈庄琇想反驳,搜肠刮肚的想了一番,全都是自己吃白饭的记忆,在家里确实没做过一点家务活,都是俩个嫂子包揽的。
“又要我媳妇下地干活,回来还要做饭洗衣服,她什么都不做,没有这样的好事,要么都做,要么都不做。”陈荣海吃不得亏。
以前有老二一家当老黄牛,陈荣海是受益的那一个,所以他当看不见。
少了他们,家里的活需要重新分配。
陈母恼火了:“作为大嫂,这些活本就是她该做的。”
“娘,我说了,要么都做,要么都不做。”陈荣海丢下一句,回了屋子。
陈荣山媳妇刘茹心里慰贴,自家男人心疼自己,为她争取,她自然高兴。
“你妹妹可真是个搅屎棍。”刘茹叹了口气。
老二一家多能干啊,现在走了,他们身上的担子重不少。
“老二心疼媳妇,抓只麻雀你妹妹都盯着,这得多馋。”刘茹也馋,但她不会跟孕妇争抢吃的。
何况就一只麻雀,要是分出来,他们连肉渣都分不到。
陈庄琇把事情闹大,是自己得不到想让一家子人站她这头,压老二罢了。
陈荣海叹了口气:“自己摔了脑袋,还怪老二。”
“娘骂就骂,反正陈庄琇要是不做,你也不用做那么多。”陈荣海心疼她,刘茹自然和他站在一条战线上。
老陈家做晚饭的时候又是一阵鸡飞狗跳,陈荣海和刘茹就躲在屋子里没有动静,陈母在外面摔摔打打啊,陈父回来了,发话了,“庄琇也该学一学了。”
陈母想为女儿争取,“那就都不吃了。”陈父阴沉着脸。
分家这事本就让他丢尽了脸面,陈庄琇还如此不懂事,陈父迁怒她无可厚非。
到底是自己疼了多年的女儿,他没要她下地,只是让她在家做家务做饭,这事很轻松。
陈庄琇很不高兴,要反抗。
结果就是饿了两顿,陈庄琇饿得前胸贴后背,老实认错,乖乖的做家务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