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你说的都是实话。你该射精了。”
弓董这突如其来的命令让空气凝固了一秒。
但刑默没有丝毫犹豫,就象是听到“去倒杯水”一样自然,立刻应声道:
“是。”
趴在地上的锐牛猛然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惊恐。
要在这里射精?当着大家的面?
锐牛下意识地看向小妍。小妍正赤身裸体地被锁在栏杆上,毫无遮掩。难道刑默要当众侵犯小妍来证明他的忠诚?
“你……你想干什么?!”
锐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铁炼死死拉住。他对着刑默嘶吼道:
“刑默!你离小妍远一点!!”
然而,刑默连看都没看锐牛一眼,仿佛他的咆哮只是路边的狗叫。
刑默转身,走向了小妍。
锐牛的心脏几乎要停跳了,小妍也害怕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颤抖。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刑默并没有走向小妍的正面,也没有去触碰她。
他在走到小妍的左前方大约两步的位置时,停了下来。然后,他转过身,背对着小妍。
他就这样背对着弓董与小妍,面对着锐牛,开始解开自己西装裤的皮带。
“喀哒。”
金属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影厅里格外清晰。
刑默动作优雅而迅速,将西装裤连同内裤一并褪下,推至脚踝处。然后,他重新站直了身体,双腿微微分开,挺直腰杆。
那根平日里隐藏在西装裤下的阴茎,此刻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虽然还在疲软状态,但在影厅冷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而丑陋。
刑默神色淡然,就象是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他伸出右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套弄起来。
锐牛愣住了。
他……他在干什么?他就像个变态一样在众人面前没有心理负担地自慰?
刑默背对弓董,是出于对长官的极端服从与敬畏。
除非获准,否则直视上位者自慰是逾矩的冒犯;在权力的注视下,这种背对更象是一种卑微的示弱。
但是他也选择背对着小妍?
锐牛看着刑默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感。
从今天小妍赤身裸体走进影厅开始,刑默似乎真的……一眼都没有多看。
他是站在小妍身后牵着她走下阶梯的,视线始终看着前方。
当小妍被铐在栏杆上之后,刑默的目光也一直锁定在锐牛身上,或者是恭敬地看着弓董。
他没有用下流的眼神去扫描小妍的私处,没有用言语去调戏她的身体,甚至现在被命令当众自慰,他也刻意选择了背对小妍,连利用她的裸体作为意淫对象都不愿意。
这不是因为刑默是君子,而是刑默给锐牛尽可能的体面了。
这是用实际行动向锐牛说明一件事情——除非必要,或者除非弓董下令,否则他会尽可能的做到“朋友妻,不可戏”。
同时刑默这个“上位者”直接了当的脱下了裤子,这是在用行动证实他刚才的那句话:“我们是桃花源的上位者,但在最高地位的弓董面前,弓董说了算。”
即便是在桃花源呼风唤雨、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刑默,在弓董面前,也必须像条狗一样,说射精就射精,不敢有丝毫逾越。
而小妍只是个“准上位者”,她此刻因弓董的意思全身赤裸,不足为奇。
刑默的手速加快了一些,呼吸依然平稳,但那根阴茎在套弄下迟迟没有完全勃起。
“这样没有任何感官刺激的打手枪,射精的难度太高了。”
弓董那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对这场干巴巴的表演感到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