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史省长就是一个典型的事例!”
吕本全解释道:
“刘兄,你以为我不想跟省长绑在一起吗?
可是,我给省长送的钱财,他全退了回来!
不是我想绑就能绑在一起的!”
刘浊摇头。
“不,那是你绑的时候不够诚意!
诚意是什么?就是按着级别去绑!
像史省长那样的省部级领导,你拿三五百万去绑,你觉得可以吗?”
吕本全瞬间明白过来。
“看来,问题就出在这里!
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不过,我自己都没有那么多,你让我怎么办?”
刘浊道:
“吕兄,不要怪我说你小气!
我告诉你我的处事风格!
如果一个工程我拿了一千万,我不会全装到我的口袋里。”
说到这里,刘浊停了下来。
吕本全问道:
“你要拿多少?”
刘浊转头看向吕本全。
“如果是你,你要拿多少?”
吕本全想了想。
“我至少也要拿个六到七成吧?”
刘浊摆了摆手。
“如果是我,我拿三到五成就够了,余下的都进供给该给的领导!”
吕本全愣愣地听着。
不得不说在官场上混,刘浊比他老鸟得多,也大气得多!
吕本全道:
“刘兄,我现在以你这样的方式再去绑定史省长,你觉得还有可能吗?”
刘浊坚定摇头。
“已经不可能了!
首先,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且杨鸣来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