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路明非?
当时听着这句话的路明非就想要把自己名字这三个字拆分重组,寻思着肯定能够得出“优柔寡断”以及“鸵鸟精神”。
但是,被人评价自己的优点果然还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无论是楚子航的话还是藤丸立香的话他都放在了心上。
最终他通过这两个“专业”进行比对,得出了一个令他感动不已的结论。
那就是——
“我以后是真不上正面战场啊!”
路明非挠挠头。
“我两个野妈都告诉我了,我又没必要去上正面战场,她们包揽压力就成。”
“三人组是这样的,我们在一起嘎嘎乱杀,他们乱杀,我负责嘎嘎。”
一个只会“嘎嘎”的人,有什么好紧张的?
路鸣泽看路明非那副“我完全不觉得羞耻”的模样,竟然也微不可查地皱了些许眉梢,手指在床边一点一点,等了会后,才慢悠悠说。
“你如果真的这么想也行,等时候到了,你或许就会换一套说法了。”
“我很好说话的,至少对你来说。”
“所以我会等你,等你失去一切坠入绝望,等你被世界流放,等她离你而去,你会来找我的。”
“喂,你咒我是吧?!”路明非连忙抗议说。
路鸣泽没有回应路明非,只是淡淡地开口。
“但是……”
“这一次……你要杀了它啊,哥哥……”
……
路明非睁开眼睛,发觉自己躺在一张牛皮长椅上,身上盖着毛毯。这是一间装饰古雅的书房,四周都是书柜,屋顶挂着一盏水晶吊灯。
路明非坐起来四顾,不远处的书桌边古德里安教授正在打盹儿,楚子航正在旁边双手抱胸,双眼紧闭,似乎也在补觉。
说起来,她们几乎是从晚上一直忙活到现在,中间还用飞机跨了不知道的经度,累也是理所当然的。
零也闭着眼睛躺在旁边,唯独藤丸立香没有睡,撑着脸看书。
飞机上也是,女孩仿佛不用睡觉,身上有着用不完的精力,像是个永动机。
“你醒啦?”古德里安教授抬起乱蓬蓬的脑袋来。
“我醒了……手术成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