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摇了摇手指:“但说到底,这里的也只是一篇小说而已。”
“内容可信,但也只是小说而已。”
柳可菲念叨:“你是怀疑……”
“如果从一开始证词就有问题,那么写出来的自然也有问题。”
白歌说:“这本小说里虽然从未提到过‘证词’,但关于案件的发展部分都是通过证词来改编的吧?”
“嗯,是的。”
柳可菲点了点头。
“那么,不论是头颅的转移,还是尸体的处理,最终警方知晓的也仅仅只是一个‘结果’,‘过程’的发展谁来证明它的真伪?”白歌摇头:“无人能证明……也没有谁确切的知晓,更没有直接证明凶手是谁的证据,除非把死去的人拉出来问个话。”
“按照师兄你这个说法,那这个案子从根本上就不存在解法了。”
丁糖纯叹了口气,止不住吐槽。
“本来就是,世界上的悬案大多都是这样的,有时候没有证词反而容易确定凶手,因为证词不一定是百分之一百的正确,会导致搜查方向出错。”白歌拍着大腿:“当然,哪怕‘我’并没有说谎,他也有可能实施并且完成这次的犯罪,只需要改动某些关键地方的证言即可。”
“倒不如说,按照之前推断出的杀人手法,不论是谁都可能达成,不是吗?”
“而且除了手法之外,还存在杀人的动机,以及实施犯罪需要的条件。”
“如果A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那么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为什么要对亲生妹妹下次毒手呢?为什么要残害这些一起长大的小伙伴?”
白歌直接发问。
丁糖纯摇头表示不知,但还是否定白歌的推断。
“即便A不太可能是凶手,也找不到合适的杀人动机,那么这里面的‘我’不也是一样吗?”
“他难道就具备杀人的动机吗?明明根据身份记录来看也是一个品学兼优的人。”
白歌失笑。
他说:“的确‘我’不具备杀人动机,但具备实施犯罪所需要的条件。”
丁糖纯问:“是什么?时间?武力?意志力?”
白歌摇头,抬起手点了点头脑:“是智商。”
柳可菲同意:“有道理。”
白歌说:“‘我’是一名刑侦爱好者,平日爱看推理小说,对于警方的办案程序有所了解,并且懂得让简单案件复杂化的手法,营造时间差,斩首尸体等等,这些全部都是在推理小说当中常用的元素,缺乏专业的知识,不可能构造出这样的复杂事件,哪怕是编造谎言,也必须注意会不会跟证据相违背,这些都需要一颗聪明的脑袋。”
丁糖纯被说的闭了气,扭过头,不再理会。
柳可菲深吸一口气。
她整理了一下之前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