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娘知道你在娘家吃穿用度都是好的,娘还是想亲自照顾你们娘俩,一个月后就回府养胎吧?”
姜云婉闻言变了脸色,赶忙出声:“舒舒,你说过的要在娘家多陪我,要在家里生产啊。”
“对啊舒舒,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冯盈盈急得头大,舒舒不知道回去就是回了狼窝吗?
“姐姐嫂子,我儿子毕竟是程府血脉,怎么能在娘家生产?“
程老夫人闻言心中大喜,没想到舒舒自己要回来。
看来那孩子仅仅是遇到了一位乱发好心多管闲事的人带走了。
“没错,这是我程家子孙,自然要在程家生产,没道理在娘家生产。”
姜云婉道:“你真的要一个月就回去?咱娘的眼睛还没复明啊。”
“那就等娘亲眼睛复明了我再回府养胎。”姜云舒转头对着程老夫人,打着哈欠道:娘,到时传信给你,你派人来接我。”
“好好好,你歇着,娘先回府了。”
“程老夫人,我送你。”冯盈盈赶紧领着程老夫人一行人离开了知春苑。
房间里,姜云婉面色难看地看着姜云舒,随手抄起桌上的鸡毛掸子。
姜云舒吓得赶紧拉过毯子盖住自己的头。
“瑜姐儿,梦儿,你们都出去。”
“姨母!”
宋瑜捂住她的嘴,赶紧将其拉了出去,“放心,我娘不会打你娘,只会说她几句……”
“你知不知道回程家生产有多危险?你不要告诉我你要让瑜姐儿的梦境自然发生,我不同意!”
“姐姐,别生气。”姜云舒冒出头来,小心翼翼看了眼姜云婉手中的鸡毛掸子。“那个能不能放下?”
姜云婉将鸡毛掸子扔到一边,“姐姐从小到大都没打过你。就是很生气,手里必须要拿个东西,你到底怎么想的?明知山有虎偏要虎山行。”
“只有我回去了,程家就不会一直盯着姜家,也不会怀疑书哥儿被我们救走了,婆母也不会怀疑我什么都知道了,她才会有所松懈露出破绽。”
姜云婉道:“你可知你回去了,他们肯定会在你饮食里做手脚,让你生产时难产,甚至可能给你下慢性毒药,别忘了,瑜姐儿说梦里你是被气吐血而死。”
“姐姐放心,既然知道他们会这么做,我自是会小心谨慎,不会让他们得逞,孟广德的方子不会入我口就是了,哦,对了,婆母若真指使孟广德在吃食里做手脚,那我只能来而不往非礼也。”
“你什么意思?”
姜云舒眯了眯眼,“自然是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身,她身子不行了,我当儿媳妇自然要好好孝顺她,还有那外室害我儿被毒打十来年,她也要尝尝被毒打的滋味,还有阿潇在边关作战难免会受伤,一不小心瘫了瘸了的侯爷跟废物有什么区别……”
姜云婉惊得睁大了眼睛,难怪她要程潇如愿以偿当侯爷,敢情要如此教训他。
啧,这还是当初看到毛毛虫吓得大哭的妹妹吗?
不过想想那画像,很爽很解气。
“好!姐姐支持你,那程家二房呢?”
姜云舒想了想:“二房有没有参与不清楚,但肯定是知情的,还有这些年弟妹总是在我耳边阴阳怪气说风凉话,她那两个女儿还总欺负梦儿,反正不能让他们好过,找个错处先将他们分出去……”
门外程清梦听到这些话,紧抿着唇,脸色沉了下来。
她绝不会放过二房两姐妹,前世她可是被姐妹二人活活打死在密室。
宋瑜瞧着她的脸色,拉着她去了芙蓉园自己的房间,让白兰带着四个武婢先去安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