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到底立了什么功?!”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传令兵,眼底满是质问与不满。
他最担心的,就是前线擅自行动,打乱整个伏击计划。
没想到还是发生了,这家伙还说什么报喜,让他十分不满。
传令兵被呼衍都的严厉吓了一跳,身子微微一颤,可心底的兴奋与得意并未消减。
他连忙磕头,语气急切地禀报道:“将军息怒!并非属下们擅自更改计划,实在是咱们前线的校尉大人智计不凡!
那支敌军确实十分恐怖,能够在迷雾中凭借听声辨位,精准锁定咱们的位置,射杀了咱们不少弟兄,一开始我们也陷入了被动。
但咱们校尉大人很快便想到了对策,让弟兄们四面喧哗、击打石头,制造出漫天声响,彻底干扰了敌军的听声辨位,让他们变成了又瞎又聋的废人,再也无法锁定我们的位置!”
他咽了口唾沫,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眼神里的兴奋更甚,语气也愈发急切,仿佛要将所有的喜悦都倾泻出来:“如今,敌军已经被咱们死死困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龟缩在阵中被动挨打,连反击的办法都没有!
他们虽然铠甲坚厚,能挡住普通的刀箭,可目标庞大,完全就是活靶子。
咱们的弓箭都不需要瞄准,就能轻易射中他们!
咱们校尉大人说了,只要派足够的人手和箭矢过去,用不了多久,就能将这支恶名传遍草原的军队彻底镇杀,永绝后患!
这可不是大功是什么?
属下特意赶来,就是请将军立刻派援军过去,一起拿下这份荣耀,也好让将军在卢烦烈大人面前露脸!”
他一边说,一边抬头望向呼衍都,眼底满是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将军的震惊和意外,又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得到奖赏、步步高升的场景。
然而事情并未如他所料。
呼衍都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如同乌云密布,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怀疑。
他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传令兵的衣领,将他狠狠拽了起来,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传令兵的衣领扯破,语气严厉得如同冰锥,反复确认着。
“你说什么?!区区一千人,就把那支连灭两个部落精锐的神秘军队困住了?!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胡话?
那支军队可是有三万人!均是精锐中的精锐,连番大战尚且折损不多!可见个个悍不畏死!
如此军队,就算有迷雾掩护,就算你们干扰了他们的听声辨位,也绝不可能被区区千人困住!
这里面一定有猫腻,你老实说,是不是你们打了败仗,故意编造谎言来骗我,想蒙混过关?!”
他的心底翻涌着惊涛骇浪,越是听到这样的消息,就越是不安。
甚至期望着传令兵说是在哄骗自己!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支神秘军队的实力,他早有耳闻,绝不可能如此不堪一击。
传令兵被他拽得喘不过气,脸色涨得发紫,却依旧坚持自己的说法,语气急切地辩解道:“将军,属下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有半句谎言!
那支敌军确实被咱们困住了,属下亲眼所见!
他们现在又瞎又聋,根本找不到咱们的位置,只能缩在阵里,连动都不敢动,任由咱们攻击,连反击都做不到!
我们无论如何挑衅怒骂,他们也只能愤怒,却动弹不得,更别提反击了!
咱们校尉大人的计策,真的奏效了!”
“什么奏效了!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呼衍都知道事情不对,但就算着急愤怒,也要先搞清楚敌军是什么情况和打算。
传令兵不解为何将军如此反应,还着急的说,“将军,咱们去了就知道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过去支援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呼衍都脸色愈发阴沉,厉声追问:“少废话!说具体点,你们到底是怎么干扰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