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对面的青年衣着华丽,五官棱角分明,双目炯炯有神,神色异常坚定。虽然处在启灵后期,只比蓝衣青年高出一个小境界,但汹涌的威势却令蓝衣青年有些喘不过气来。“属下近年少见三公子出手,看来您修为又有精进,区区胎体,自然不在话下。”“润升,你入启灵中期多年,但你所欠缺的是领悟与实战,近来各大氏族门阀活动频繁,你要趁机多历练历练!”三公子拨弄着手中的茶盏。“是!”“你跟我的时间最久,本公子绝不会亏待你,择日你便到丹房取些用度,尽快冲击玄师境界。”润升闻言,顿时大喜过望。“多谢三公子,属下愿为三公子赴汤蹈火,以您的智谋与实力,终将取大公子而代之,属下会一直在您身边鞍前马后。”“住口!不可胡言乱语,妄论圣子之事!”三公子语气十分严厉,但却并没有多少怒意。润升自是抓住了这一点,也达到了表忠心的目的,于是急忙低头。“公子教训的是!”说完,缓缓抬头:“这次公子挑战胎体,大公子那边已经关注了,我知道您志在必得,但……”他十分懂得察言观色,话中只字不提“圣子”二字。“想看我出丑?他们是低估了我还是高估了胎体?”三公子轻蔑一笑,那种居高临下,俯视众生的语气,丝毫未把胡晓兵的战绩放在心上。“长老多次催促,务必诛杀此僚,必要时候,可以用特殊手段。”蓝衣青年低头提醒他。“嗯!”三公子仰头喝掉口中浓茶:“多少人?”“有十个,其中五人是与他来自同一个生命源地,还有三个人是其关系要好的同门师兄,至于另外二人,目前没有消息。”三公子点头:“先等等看,如果他不听话,就让九玄宫那群废物出出力吧。”“是!”“这些脏活累活,交给九玄宫处理就好,记得不要做的太过,那元天宗与太古隐有些牵连。”“三公子,我明白。”“润升,你办事的分寸我放心,去吧。”蓝衣青年低头退出了包间。三公子望着窗外,双目射出两道精光,他轻声自语:“圣子!哼!”……法界是云氏先祖开辟的一方世界。无尽岁月里,在太古隐的庇佑下愈发繁荣。云海深处,仙鹤长鸣,流水潺潺。浓郁的灵气汇聚成雾,与水气交相缠绕山间。云梦独自一人坐在楼阁中,呆呆的望着窗外,她如同画中女子,抑郁而美艳。这时,哒哒哒的声音传入耳中。她没有回头,甚至身体都未动过半分。身后之人静立良久,深深叹了口气。“妹妹,你还不肯原谅哥哥吗?”云梦眼中多了些许晶莹。“你与母亲长得很像!”声音顿了顿:“父亲和哥哥当年没实力,现在有了,能护你周全。”“你所谓的护我,便是将我囚禁在此地吗?”云梦豁然转身,两行清泪从脸颊滑落。“妹妹!”书生张了张嘴,其他话被卡在喉咙,最后化作悠长的叹息。“母亲没有提起过你们,我自小没有亲人,而我唯一的亲人,被你粗暴的拆散了!”云梦缓缓转过身,她不知道胡晓兵现在怎么样,也不知道九玄宫有没有得逞。她很担心那个青年,但自己如今已经完全被限制在了这里。当年,她母亲受到云氏内斗牵连,怀着身孕,被现在的云氏掌舵人悄悄送出太古隐,从此隐姓埋名,在她二十多岁时,便郁郁而终。从小到大,母亲不曾与她讲过任何有关云氏的事情,甚至修炼也是将她交给元天宗。母亲离世起,自己多年未曾被温热的心,终于闯进来一个良人,却再次被云氏打断。她真的不:()出狱后,手持蛇戒踏仙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