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也是给你们添乱。”温浅愣了一下。“可是干爸,坐飞机不累的”还没等温浅说完。姜行止直接站起身来。一把揪住赵老的后衣领。像拖麻袋一样把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行了行了。”“今天太晚了。”“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我和老赵回我们那个院子去睡了。”赵老手里还端着茶缸呢。被扯得一个趔趄。茶水都撒在手背上了。“哎哎哎!”“你拽我干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我得去南边!”姜行止根本不理他。手上用力。连拖带拽地把赵老拉出了堂屋。一路拽出了四合院的大门。胡同里。冷风一吹。赵老终于反应过来了。一把甩开姜行止的手。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指着姜行止的鼻子就骂。“哼!”“你为什么不让我一起去南边!”“你自己不想去就算了!”“你凭什么替我拿主意!”“你不去,你就别替我说话!”姜行止无语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看着赵老那副跳脚的样子。简直恨铁不成钢。“你个老憨货!”姜行止压低了声音,没好气地说道。“人家小两口整整半年没见着面了!”“这好不容易去团聚一下。”“那就是干柴遇到烈火!”“人家肯定想有点私人空间。”“想好好说点悄悄话。”“你一个老头子跟着去干什么?”“你天天跟着人家小两口。”“你害臊不害臊啊!”赵老被姜行止这一通连珠炮骂得愣在原地。嘴巴张得老大。半天才把这弯给绕过来。可是嘴上依旧不肯服软。梗着脖子硬刚。“我我怎么就凑热闹了!”“我那是去照顾重孙子的!”姜行止冷笑一声。背着手往前走。“就你这大喇叭。”“去了就是捣乱。”赵老赶紧追了上去。“你才捣乱!”两个老头就像两个抢糖吃的小孩一样。在这寒风凛冽的胡同里。一边走一边吵。声音慢慢消失在胡同里。第二天清晨。京海市的冬天,天亮得晚。外头的北风还在胡同里呼呼地打着转。窗户玻璃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花。温浅起了个大早。她穿了一件厚实的藏蓝色呢子大衣。脖子上围了一条红色的羊毛围巾。把领口捂得严严实实。里屋的土炕烧得热乎乎的。裴子瑜和裴子玉两个小家伙还在被窝里睡得四仰八叉。小脸蛋红扑扑的。温浅没吵醒他们,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赵婶已经在厨房里忙活开了。灶台上的大铁锅里冒着白白的热气。“夫人,您怎么起这么早?”“这大冷天的,不在热炕上多赖会儿?”赵婶一边拿锅铲翻着锅里的玉米面饼子一边问。温浅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凉水一激,整个人彻底清醒了。“睡不住了。”“古玩街的玉石店放假十天了。”“今天第一天重新开门。”“我还是得过去盯着点,心里才踏实。”赵婶赶紧用筷子夹了两个刚出锅的饼子。又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红薯粥,端到桌上。“那您赶紧趁热吃一口垫垫肚子。”“这空着肚子出门,西北风一吹,胃可受不了。”温浅坐下,三口两口喝完粥。咬了一口饼子,便起身往外走。大门外。小刘已经把那辆红旗轿车停在门口了。排气管里“突突”地冒着白烟。看见温浅出来,小刘赶紧拉开后座的车门。“夫人,上车。”温浅钻进车里。车子里已经提前开了暖风,一点都不冷。“走吧,去古玩街。”温浅吩咐道。汽车发动,平稳地驶出胡同。路过国营饭店的时候。门前已经排起了长队。大家手里拿着粮票和零钱,等着买刚出锅的肉包子和炸油条。街道两旁的树干光秃秃的。卖烤红薯的推车停在拐角。一股子焦甜的香味顺着车窗缝飘了进来。车子开了大半个小时。终于稳稳地停在了古玩街的街口。这时候才不到九点。整条街上静悄悄的。大部分的铺子门板都还上着。只有零星几个卖早点的摊贩在冒着热气。但是温浅那间玉石店的铺面。却已经大门敞开了。里头的灯光把门口的青石板路照得亮堂堂的。温浅推开车门下了车。刚走到店门口。就看见王桂香挽着袖子。,!手里拿着一块湿布。正弯着腰,卖力地擦着店里的玻璃柜台。那玻璃被她擦得锃光瓦亮,连个手印子都看不见。店里的青砖地面也刚刚洒过水扫了一遍。连一点灰尘都飞不起来。旁边,店里的另外一个店员。她正踩着一张长条凳。手里拿着鸡毛掸子。把多宝阁架子上的玉石摆件一个个小心翼翼地掸土。听见门口有动静。王桂香一抬头,就看见了温浅。她赶紧把抹布搭在水盆边上。甩了甩手上的水。“姐!”“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这外头风多大啊,快进来!”温浅迈过门槛走进去。左右打量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们动作倒是麻利。”“这就快收拾好了。”王桂香走过来,拿起挂在墙上的干净毛巾擦手。“姐,你开这么高的工资雇我们。”“这都放了十天假了。”“我这心里早就长草了,恨不得赶紧开门做生意。”“就把里里外外全扫了一遍。”说完又搬着椅子去擦多宝阁。温浅冲她摆摆手。“下来吧,别摔着。”“擦干净就行了。”温浅往后院的方向看了一眼。门帘子放着。“有坤呢?”温浅问。“在后头呢。”王桂香答道。“他比我们起得还早。”“一开门就钻进雕刻房了。”“说是前几天放假前,有个大主顾订了一个弥勒佛的摆件。”“今天得赶紧把粗胚打出来。”温浅点点头。“行,你们在前面看着,我去后头瞅瞅。”温浅掀开厚重的棉门帘。穿过中间的小天井。来到了后院的雕刻房。:()七零,惨遭抛弃后我转头嫁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