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医院的医生和护士都没少受气。
轻则被谢文东扇耳光,重则被他下狱。
久而久之,医院都没人敢去了,那小子现在残废了,心理扭曲,一言不合就开骂。
为此,潘银霜甚至都辞掉了工作,专心在医院伺候他。
梅芷兰那女人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把车听到地下停车场,就待在车里刷手机,也没打算上去。
这一家子,真是奇怪。
姜凡也没兴趣陪着她无聊,说到底,他今日来是想化干戈为玉帛的。
毕竟,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天天被谢天华的人使绊子,搞威胁,也不是个事儿。
结果,他一上去,就听到谢文东在大骂妻子,“你个贱人!这点事儿都做不好,你说你有什么卵用?”
“你瞧瞧你,老子都成这样了,你还打扮的花枝招展,是不是想去勾引男人?”
“我,我没有。”
潘银霜哭兮兮地解释,“我每天都是这样啊,并没有刻意。”
“你这样,我也很难受,我还不是为了让你心情好点?”
“啪!”
岂料,谢文东一耳光扇得她身形趔趄,“你放屁!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看见那个姜凡,恨不得扑不上去,别以为你们眉来眼去我没看见。”
“我,我没有。”
潘银霜委屈不已,“我是专程来照顾你的,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大夫说了,你不能动气,以后要好好休息,才有可能康复。”
“哪怕是为了你自己,你也别发脾气了好不好?”
“发尼玛!我看见你就来气,你别跟我假惺惺的,你怕是盼着我永远残废,盼我早点死,到时候,你就可以去找姜凡那个人渣了。”
当一个男人开始自卑,那他的心理必定扭曲。
谢文东趁其不备,抓着她的头发一阵撕扯,“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被我猜中了?你这个烂女人,垃圾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