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握了手,白若黎细细打量了下慕星,打趣地说:“阿昼,让女朋友自己介绍自己,是不是有点不对?”
陆昼:“你俩不是长嘴了?”
女人嗔了他一眼,看向姜慕星的时候,眼里又盈满笑意。
“他就是个嘴巴讨人厌的家伙,不过我算他半个姐姐,我以后叫你慕星,你叫我若黎姐就好。”
陆昼瞥着她,不急不缓地开口:“你跟我同岁,算哪门子的姐姐。”
白若黎笑得眯眼,不服输的样子。
“同岁也有大小之分,别说大你一天,就是比你早出生一分钟也是姐姐。”
“从小受点伤就逢人哭的性格,哪里像姐姐?”
“不管像不像,我都是!”
陆昼嗤笑了一声,没有恶意的那种。
“。。。。。。”
姜慕星听着两边的对话,透着与旁人不同的自然熟稔,仿佛很难被打破。
一旁,霍宴憬无奈地说:“姐弟还是兄妹,你俩都争了多少年了,怎么这么久不见了还要争。”
白若黎哼了一声,“谁让他跟以前一样霸道,没点绅士风度。”
这边聊着聊着,菜已经上来了。
用餐之时,大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突然有人咦了一声。
“今天,白小姐和姜慕星穿的裙子是一样的啊?”
阿诚站起身,好好看了一番,跟引战似地说:“还真是一样的,但不一样的人,穿出来的效果可不一样。”
姜慕星捏着刀叉,她一早就看见了,没想到他们现在才说。
她没说话,白若黎却开了口:“一样又怎么了,说明慕星和我的眼光一样好。”
大大方方的一句,揭过了这个话题。
白若黎看了桌上一圈,下午吃了东西也不太饿。
她拉了拉霍宴憬的袖口,轻声说:“我想吃虾,但手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