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宴低低叹息,“过来我这里。”
姜杳“哦”了声。
裙摆碰触旋转椅的边缘,不经意间搔刮到少年的手背。布料柔软,冰凉,轻如羽毛般缓缓划到少年的心间。
戚宴眼眸漆黑,深不见底。
犹如漫无边际的黑夜,有种令人头晕目眩的美感。
姜杳盯着少年的桃花眼看了很久。
戚宴的眼睛很好看,她一直都知道。
指尖被修长温热的大手紧紧攥住,微一用力,天旋地转间,姜杳就被戚宴拉着坐到了腿间。
少年修长的双腿大敞。
姜杳双腿被戚宴的另一只手并着,被强硬地按坐在少年修长有力的右腿上。
隔着薄薄的布料,姜杳大腿下是滚烫的温度。
姜杳惊诧地抬起猫瞳,猝不及防撞进少年懒散多情的狭长桃花眼中。
他生得很帅气。
眼睛形状像桃花潋滟,鼻梁挺直凌厉,嘴唇很薄很红,像是涂了胭脂似的,生来就勾人。
都说男人薄唇是薄情的象征。
可少年身上特有的那股热烈肆意的少年气只会让人忍不住爱上他。
他意气风发,他嚣张不羁。
他也爱姜杳。
戚宴从姜杳圆润的猫瞳中,看到了满满当当的,完完整整的他。
心脏悄无声息间又软了个稀巴烂。
戚宴暗嗤自己没出息,总这么容易对她心软。
但没办法。
谁让她是姜杳。
姜杳指尖缭绕着湿漉漉的水汽,轻轻碰了碰少年薄白的眼皮。
要换做别人,还没等碰到戚小少爷,那双手怕是早就骨折了。
但戚宴乖乖的,让她摸。
化妆镜里,少年神情纵容,眉眼流淌着连他都意识不到的温柔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