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风知礼的心理诊所。
“时闻野,心理出现了问题吗?”
宁牧尘:“具体情况,大嫂去了就知道了。”
风知礼办公室。
宁牧尘和余沦都没有进去。
风知礼开了门,看了叶南月一眼,张嘴想说什么,又忍住了,“你进去看看他吧!别刺激他就行了。”
说完,他也走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叶南月站在门口,一眼就看到了背对着她的时闻野。
他还穿着昨天的新郎服装,单手负背,背脊挺直,如同一把锋利的剑,正切开血色夕阳。
叶南月朝着他走过去。
听到声音的时闻野转过头,漆黑如墨的眸子,在对上叶南月的那一刻,突然亮了起来。
他快步朝着叶南月这边走过来,却又堪堪在她面前停下。
表情温柔,神情喜悦又克制。
他薄唇轻启,喊了一声,“叶总,你来了。”
叶南月:“……”
我没病的,叶总
眼前的时闻野,眼熟又陌生。
他表情喜悦,眼睛里一片清明,笑的时候,眼睛里的情绪毫不掩饰。
这个时候的时闻野,很像当初的小可怜。
却又和当初的小可怜有着截然不同的表情。
他没有任何隐藏的笑,没有任何掩饰地表达情绪。
叶南月总觉得时闻野的这个笑,非常眼熟。
而且……
叶总这个称呼……
她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念头。
“叶总,你来看我吗?”他皱眉看了一眼四周,“他们把我带到这里来,说我有病。”
“我没病的,叶总。”
他笑得太干净了,一点杂质也没有。
比当初的小可怜还要干净,就仿佛把自己身上所有的盔甲都脱得干干净净。
然后告诉她,你看我是无害的。
叶南月不喜欢这种刻意的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