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咏面色难看。
陆朝峰不知道,陆文咏却不傻。
这几年来,他们家只要没钱用,就怂恿陆朝峰来找叶南书的茬儿,讹钱。
也是因为这样,叶南书离开了陆家,住在外面,很少回来一次。
这个账目,不会多只会少。
“时太太,这个钱……”
“如果没钱就去行医啊!你们陆家不是医学世家吗?让那些患者给你们钱,不是轻而易举吗?再不行,你们难道没有不动产吗?变卖,也行啊!”
这话是刚才陆朝峰说给陆元灵听的。
现在被叶南月换了一个说法,打脸回去。
陆元灵医术高明,权贵富商愿意花大价钱请她去治病。
他们的医术……根本拿不出手。
也就只是姓了一个陆而已。
“时太太,何必闹得这么僵!时先生还在陆家治疗!”
时闻野沉着声,“陆先生是在威胁我的意思吗?”
陆文咏:“……”
他怎么敢威胁这个大佬。
“没有没有。钱,我们会很快准备好。”
陆朝峰拉扯一下他衣袖,“爷爷,我们从哪儿弄那么多钱啊!”
“闭嘴!”
陆朝峰:“……”
完了,回家肯定免不了一顿骂!
……
两天后。
陆文咏派人送来一张五千万的支票,外加一些礼物赔罪。
叶南月带着支票和礼物去了陆元灵的院子,果然在院子里看到叶南书。
他没脸没皮地缠着陆元灵,一口一个姐姐地叫着。
司马昭之心!
“姐!”
叶南书看到她,立马恢复正常,高喊一声,“我姐来了,叫人啊!”
陆元灵脸颊微红,瞪他一眼,“叶小姐。”
叶南月走进院子,“和南书一样,叫我姐就行了。”
陆元灵:“……”
“我年纪比你大,叫姐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