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叶南月皱眉看着燕宁吊起来的腿,“是曲安晴吗?”
燕宁不说话,面色苍白无力。
叶南月咬着牙,“她又出什么么蛾子。”
“南月,算了。”
“算个屁算。”看着燕宁受伤的腿,叶南月在病房来回走动,脑子里已经转了千百个折磨曲安晴的方法。
而她正想着的人,就这么出现在了病房。
曲安晴把一束鲜花递过来,“燕宁,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杨凯他会因为喜欢我而对你下手。”
燕宁白着脸,不说话。
曲安晴把花放在一旁,坐在椅子上,她今天妆容清淡,有点儿楚楚可怜的动人意味,“我知道你生气我毁了你的婚礼,可我也是没有办法。”
她伸手捂着脸,“我在曲家的境地你是知道的,牧尘要是结婚了,我就没处容身了。”
“我没想过要和你抢宁牧尘,我只是想让他保证以后还会顾着我。”
燕宁胸腔剧烈起伏,“滚。”
曲安晴仓皇站起来,“燕宁,你还不肯原谅我吗?非要让我跪下来吗?”
说着,她就跪了下去。
宁牧尘,你非要这样羞辱我吗
时机算得刚刚好。
她才跪下去,宁牧尘就进了病房,看到这一幕,瞳孔猛地一缩。
一个箭步冲过来,想要拉起跪着的曲安晴,又想到什么,手收了回来,痛苦地看着燕宁,“宁宁,这件事你不能怪她。”
“……”
病房里很安静,就连叶南月也没说话。
宁牧尘不知道为什么,解释不下去,可他还是要说,“是杨凯的错,杨凯追求她多年,看到你欺负她,看不过去,所以才在你的威压下动手。”
“你该怪杨凯,不该怪她。”
燕宁眼中的伤心痛苦渐渐消失,她平静地看着宁牧尘,“好,我原谅她。请问,宁先生还有事情吗?”
语气平淡疏离,宁牧尘心里微顿,有点儿心慌的害怕。
他上前抓着燕宁的手,“是我没保护好你,你也该怪我。”
“你说得对,是你的错,我怪你。宁先生,还有别的事情吗?”
太冷了。
像是要极力把他们打发走,不想和他们多说一个字。
宁牧尘更加用力的握着她的手,“婚礼,我定在……”
“那恭喜宁先生和曲小姐了,希望二位白头偕老,儿孙满堂。结婚的时候,一定要给我发喜帖,我会去的。”
宁牧尘抬眸有些震惊的看着她。
燕宁自从和他认识以来,一直都是非常温柔的。
即使身处娱乐圈,她也没被污染,依然是教养良好的大家闺秀。
说话也都很温柔,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咄咄逼人。
曲安晴没想到宁牧尘根本不拉起来她,跪在地上太难受了。
她扑过去,也抓着燕宁的手,痛苦忏悔,“燕宁,都是我的错,和牧尘没有关系,只要你能原谅他,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可以啊!”燕宁语气淡淡,“你也和我一样,从十几米高掉下来,体会一下和死神近距离接触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