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进来的?”
冷眼一扫管家,管家面色发苦地走过来,“先生,江小姐说是您让她随意的。”
时闻野淡淡地看向江棠梨,“我有说过吗?”
江棠梨不自在地垂下头,“是你说让我自由出入北苑别墅,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只想在你身边,好好地照顾你。阿野,让我照顾你吧!”
时闻野吩咐宁牧尘,“送她回去。”
又对管家下令,“以后不准让她再进山庄。”
说完,往楼上。
才走到楼梯口,江棠梨就冲了过去,从背后抱着他,委屈哭道:“阿野,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以前你和叶南月是夫妻,你说不能和我结婚,我接受。”
“你说叶南月有孩子,要送我和女儿去国外,我也接受。”
“可是现在,你和叶南月已经离婚了,她的孩子也死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和我结婚,我们一家三口好好在一起不好吗?阿野,你不想女儿吗?”
时闻野没扯开他,“我和她离婚,孩子没了,你很开心?”
“当然没有。你的孩子没了,我也很难过。可是……这都是天意。”她哭得他背后湿了一片。
“天意!”时闻野冷冷一笑。
他拉开江棠梨,转身推开她,“送她回去。”
转身,头也不回地上了二楼。
二楼主卧室,恢复到了叶南月还住在别墅时的样子。
她用过的梳妆台,用过的化妆品,她的衣服……全都和之前一模一样。
屋子里还有她喜欢的香水味道,淡淡的香味缠绵环绕,有些魅惑的味道。
一切,都好像她还在身边一样。
时闻野眷恋的倒在床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让叶南月的味道把包围。
只有这样,他才觉得那颗烦躁不堪的心,安稳了一点儿。
可安稳过后,又是浓的化不开的空虚。
“叶南月!”
……
宁牧尘亲自送江棠梨回了北苑。
江棠梨一路哭得伤心,宁牧尘递给她纸巾之后,没再安慰她。
等到了北苑,宁牧尘突然想到那个刚出生的孩子。
老大从来不来看孩子。
江棠梨也是一门心思扑在老大身上。
那个孩子,活的像是无父无母一样。
“我去看看孩子。”
原本抽噎的江棠梨,哭声顿住,她眼神躲闪,“孩子应该睡了。”
“我就看一眼,不会吵到她的。”
“她……”
“毕竟是老大的孩子。”宁牧尘迈步走过去,佣人不敢拦他。
推开婴儿室的门,空荡荡的婴儿房,没什么装饰。
就连婴儿床也都是空荡荡的。
“孩子呢?”
佣人一看,大惊失色,“孩子之前不是在这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