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闻野坐上车,来到江家。
江家没有选择报警,一家人都在客厅等着。
江川柏一看到时闻野,满脸怒色的冲了过来,一拳头砸在了他脸上,骂道:“时闻野,你是不是男人?你不要阿梨,不要孩子就算了。你为什么还要害得她被绑架!”
“她从小到大都被我们宠着长大,为什么要被你害成这样?”
时闻野受了这一拳,只偏过头冷冷的看了江川柏一眼。
江川柏被他看得发虚,却还是强撑着,“我说错了吗?都是你害得,要不是你……”
余沦和宁牧尘上前制止江川柏,“江先生,请保持理智。”
江家父母也拦住江川柏。
时闻野没留在客厅他去了江棠梨的卧室,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江家人很宠江棠梨,她卧室布置的非常温馨。
墙上挂着一张大大的照片。
是在海边,他给她照的。
她回眸一笑的时候,眼睛里都是亮晶晶的光。
照片左下角那一只修长的手,无名指上被人用笔划上了戒指,上面写着:吾爱!
时闻野心脏被击了一下。
连忙转过头,看向别处,书桌一脚放着一迭红色的请帖。
是当初他们选的喜帖样式,上面娟秀的字体是江棠梨写的。
新娘江棠梨。
新郎时闻野。
时闻野拿起烫金请帖,看到上面被晕开的一团团墨迹,可想而知,江棠梨在面对这张请帖的时候哭了多少次。
可她还是没有扔掉这些请帖。
屋子里到处都有他的痕迹。
他给她买的视频,他们的照片,他们为订婚准备的东西。
江棠梨全部都没有扔,她全都收了起来。
时闻野环顾这屋子里一圈儿,脑袋突然剧烈的疼起来。
他伸手按着疼的鼓胀的太阳穴,脸色巨变。
“老大,对方打电话过来了。”
时闻野压抑着疼痛,他离开卧室,那股疼痛才消散一点儿,浑身冒出冷汗。
“老大,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没事,我接电话。”
你怀疑我一石二鸟
时闻野接连几天都在和对方周旋,对方不是打电话过来催促,就是发视频过来威胁。
视频里的江棠梨脸色越来越苍白,每一次都会在镜头前被打。
对方下了最后通牒,“三天后,如果不把合同交出来,时董就等着给你的女人和孩子收尸吧!”
视频掐断。
时闻野抬头问余沦,“查到了吗?”
余沦摇头,“我们追踪的信号受到干扰。视频里面空间密闭,没有窗户,什么都没有,完全不能通过视频分析出被绑架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