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温言雅就是觉得赵泽寞这个人有些可怕。
他不是那种表现出来的可怕,而是蕴藏在他灵魂中,令人本能战栗的那种威压。
而且他们就还差一步,就要踏出津南王府的大门了,赵泽寞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他就好像是一只猫,将他们几人当作老鼠玩弄,操纵着他们的情绪,却又笃定几人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谁知道赵泽寞是从什么时候知道他们来到津南王府的,若是赵泽寞早就知道,却一直看着他们逃窜……
困住
赵泽寞这个人,手段毒辣,心性狠厉。
秦启轩今晚倒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他的这两个形容。
不怕流氓,就怕这种聪明有权有势,而且还能下狠手的流氓。
秦启轩感受到温言雅的害怕,于是站在她的身旁,挡住了赵泽寞看过来的视线。
秦启轩不能确定,赵泽寞到底知不知道他们二人究竟是谁。
于是,他两眼看向阴郁的赵泽寞,试探地说道。
“赵泽寞,你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如此强抢民女,我们乃江湖中人。看不下去你这种作风。”
赵泽寞在民间的名声虽然比佟川穹要好得多,但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折磨女子,喜欢暴力的名号,也令许多人闻风丧胆。
秦启轩这样说,似乎没有什么毛病,可赵泽寞却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揭穿道。
“秦大公子和秦二公子就不要再演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是你们二人,带着训练有素的侍卫来我府上抢人。还说自己是什么江湖中人?这江湖中人想来杀我的,我可见多了,可没有一个人能够安然抵达我津南王府,还差点将我津南王府的姑娘带出府去。”
“除了京城的世家,又有谁能够训练出如同战士般有素的侍卫呢?而除了你秦家,又有谁敢从我赵泽寞手上抢人呢?”
早在秦启轩他们到温言雅的房间时,赵泽寞就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行踪。温言雅的房间之外,侍卫重重,不仅有明面上的巡逻侍卫,还有在暗处的暗卫。
之所以没有揭穿他们的把戏,是想看看秦启轩到底想要做什么。可没想到秦启轩上来就想要将温言雅给带走。赵泽寞这才拦住他们。
而且这种看着希望就在眼前,却又转瞬破灭的场景,不知道秦家这两个少爷喜不喜欢呢?
秦启轩听到赵泽寞的话,瞬间明白赵泽寞是看着二人在此演戏的。于是顿时不装了。
“无论我们是不是江湖人士,赵公子,身为大梁的世子,却公然在街上强抢民女,夺人所爱的行为却是板上钉钉。”
赵泽寞嗤笑一声,似乎是在嘲笑秦启轩的天真,若是他真的在乎自己的名声,又何须干出这些事,还日日出入清风楼?
就算是他本身的名声破败,又如何?照样是有女子前赴后继的往他津南王府里跳。别人照样是要因为他的权势而对他礼让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