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难道没有听说过,不论是什么样的虫子,都喜欢糖吗?”
“就算那是一只蛊虫,也没有办法改变它本身是一条虫的属性。所以呀,兮兮身上有糖,那蛊虫可不就闻着味来了吗?”
这话听起来很离谱,可是细细想起来却也没有什么毛病。安妃一时之间被噎住,不知道应该找出什么理由来反驳。
安岳生一时之间气急,没想到裴轩熠贵为皇孙,也会如此胡搅蛮缠。
“简直就是胡说八道,那蛊虫在乞丐身上明明已经死掉了,是看到秦兮兮来了之后才有所反应的。这难道还不能说明秦兮兮身上有母虫吗!难道单凭几块糖,就能够让一条死掉的蛊虫活过来吗?”
“哦?”
裴轩熠饶有趣味地盯着安岳生的眼睛。
“安公子又怎么证明那条蛊虫是死了呢,可有证据?若是没有证据,那安公子可不能瞎说呀。”
安岳生确实没有证据。他嘴巴张张合合几次,都没能说出一个恰当的佐证来。
众人七嘴八舌吵了有一会儿,皇帝本身就是刚刚清醒,此时脑中还有些混乱,又听大家你一句我一句,争得不相上下,心中早已烦躁不堪。
“够了。”
皇帝大喊一声,再没有人敢说一句话。
只不过寝宫中刚安静下来,一直站在旁边,不敢作声的太监,突然脸色一变,尖叫了起来。
“陛下的手!”
众人纷纷低头看去,只见不知何时,皇帝的手部又出现了先前那种溃烂的情况。
皇帝前不久刚刚从手部恢复的喜悦中醒来,现在却发现手部溃烂又开始了,这种巨大的落差让皇帝不禁感到眼前一黑。
“朕的手,朕的手!那些庸医呢,快叫太医院的庸医来!”
忽然,皇帝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
“不行,那些庸医救不了朕,他们连瘟疫这种事情都能搞错,全都是一群庸医!”
皇帝的毒症失而复返,寝宫中顿时乱了起来,没有人发现安岳雅正冷眼看着眼前的这一场闹剧,偷偷地笑了一下。
虽然不知道为何皇帝莫名恢复了身体,可这一切并不是安岳雅想看到的。
安妃见皇帝手部又开始溃烂,眼中闪过一番嫌恶,可身体却直接扑向了皇帝的床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