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欢抽出手,却一时不止如何拒绝。
“云大夫,谢你想救我与水火之中的好意。我配不上你,更不能耽误你。我。。。。。。”
云宴心下了然,只是轻笑。
“岁欢,别说这些。你的好怕不止有我知,我也知你的心思。
原本不愿说,可永定城发生种种我也看在眼里,今日我必得说这一句!
君墨夜不适合你!
你心里知道的但不愿承认,我却不得不为你着想。
你这样,是在耽误自己!”
江岁欢又怎能不止云宴所言皆是发自肺腑。
事情纷杂,她不想再多争论。
此时天光已快大亮,她须得清理干净自己入宫了。
“云大夫,你暂留府上养伤吧。我会让熙儿给你寻一处安静偏僻的院落供你居住,你看可好?”
云宴微微动了动干裂的嘴唇:“我本不想给你惹麻烦,可是那般生死关头,脑海中想到的第一人竟是你。
我挣扎着奔赴京城,原也只是想见你一面罢了。
现在我已清醒过来,还是趁早离开吧。”
江岁欢见他下地都困难的样子,轻声叹气。
“云大夫,你对我如此厚谊我怎能辜负,便让熙儿带你过去吧。
其实我也还有些事想问你,不如等我从宫里回来我们再细谈。”
说罢,江岁欢便唤熙儿进来。
却是秋华进来把江岁欢请到了屋外。
秋华思虑了片刻,终于还是开口劝道,“小姐,留云大夫在这里不妥。”
江岁欢又怎么可能没有考虑到这些。
可现在要是将云宴赶出去,不就等同于看着他去死吗?
“我心中自有定夺。”江岁欢低声道。
秋华只好悻悻的退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