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江岁欢在院中遇到了齐氏。
齐氏见她忧心忡忡,关切问道:“郡主可是有心事?”
江岁欢轻叹了一口气,“坤兰县水患再发,我着实有些担忧。”
一听这话,齐氏立刻将她拉到了内堂。
齐氏关上了门,在确定周围无人后,才低声道:“不怕郡主笑话,我这心也是突突直跳,担心坏了,我家老爷深夜被紧急叫走前往坤兰县了。
说起来那大坝还是老爷盯着修的,绝无偷工减料,他在永定城为官十几年,对这边情况了解的非常清楚,那大坝绝不会轻易决堤,除非人为。”
江岁欢心下一惊,立刻想起了刚入永定城时遇到的姜诏。
姜家在城内只手遮天,会不会是他们所为?
昨天君墨夜更是动了姜家的人,莫不是因此拿百姓撒气?
如此一想,江岁欢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若是如此,那些百姓着实无辜。
坤兰县的水患一开始被控制住后,已经有不少难民重新回到了县城中,现在大坝决堤,只怕又有无数人因此丧命。
齐氏见江岁欢眉头紧锁,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我们妇道人家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够在佛祖菩萨面前拜一拜,祈求他们保佑了。”
江岁欢微微点了点头。
她本是想要去坤兰县看看灾情,可一想到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去了只能添乱,只好作罢了。
同齐氏聊了几句后,齐氏已经朝着佛堂去了。
江岁欢回到了房间,想来想去,自己能做的也就是给君墨夜绣一个平安符香囊了。
之后连着三日,江岁欢都不曾见过君墨夜的身影。
她也听闻坤兰县形势不妙,永定城外聚集的难民日益增多。
齐氏瞧着那些难民可怜,不管如何既然已经到了永定城,她便不会让这些人饿肚子。
她请了几家宗妇来后堂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