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孜艺放弃用嘴,脱了衣服裙子,真刀真枪地上了,坐在程明的腿上,双手搭在沙发的靠手上。
这回你总该醒了吧?
明明是以叫醒程明为目的,但陈孜艺却本能地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丢人的叫声。
“我不行了……”
浑身脱力的陈孜艺倒在程明的怀里,大口地喘着娇气。
多日未做,陈孜艺的身体远比想象中的敏感,还没满足,远远还没满足,但她已经累得不想再动弹了。
这个姿势远比想象中的累人啊,尤其是腿,没地方好好地放着,又不能夹着程明的腰,也没地方站着。
双手也很忙,一会儿要捂嘴,一会儿又要摸啥的,还要抱着程明的脖子,亲亲嘴,不能一直好好地支撑着身子。
程明还未睁眼,已经握住了陈孜艺的小蛮腰动了起来。
“你是不是早醒了?”
“啊,原来我不是在做梦吗?”程明缓缓地睁开眼睛,恍惚地问道。
“梦你个大头鬼,爽得分不清了是吧?”陈孜艺掐着程明的脸蛋问道。
“这么湿,你已经去了?”
“没有,你的错觉。”
“梦里的人是我吗?”
“有你。”
“哼,我就知道。”
陈孜艺挪过程明的脑袋,与之对视。
“现在呢?”
“眼里只有你了。”
“脑子里呢?”
“你不问还好,一问就……”
脑海里闪过一个又一个俏丽的身影,还有与她们坐的画面。
陈孜艺的额头和程明的额头重重地撞了下。
“至少做的时候只能想我一个人,不对,你想着静静还是可以的,光是想想我就要出来了。”
程明坐在沙发上施展不开,改由陈孜艺坐在沙发上,程明站着。
之后又换了一个姿势,陈孜艺背对着程明跪坐在沙发上,横着趴在靠手上,甚至从沙发上玩到了地上,陈孜艺的双手撑在坐垫上。
壁炉的火光打在两人身上,两人最后回坐在沙发上,衣服裙子啥的散了一地,捡回毛毯盖在身上,滚烫的肌肤混着汗液啥的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