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你的错!害我……恶心死了,别聊这个话题了。”
程明搀扶起沈溪的身体,她的小脚还在一颤一颤地发抖着,整个人曲腿靠在程明身上,无处安放的双手搂着他的腰。仿佛连保持自然垂落的状态都嫌累。
沈溪面露苦色,咬着银牙,想要狠狠地甩一甩腿,却又使不上力气,又酥又麻的。
“擦过了吗?没擦过的话我帮你,你还不能碰水,别弄脏手。”
沈溪陷入了沉默。
放厕纸的铁挂箱的位置有点高,有点远,只是蹲着好像有点够不着的样子。
“那我当你没擦过了。”
程明抽出两张纸巾轻轻擦拭一番。
沈溪姐闭起双眸,身体的力气好像又丢了几分,大脑一个激灵,流淌过奇怪的感觉。
“我嫁不出去了。”
“沈溪姐不是本来就没打算结婚吗?要不让我负起责任也不是不行。”
程明给沈溪姐提起裤子穿好。
“你想得美,才不会便宜你这涩小鬼。”
沈溪姐红着脸偏过头去,不敢直视程明。
虽说她的脸在师大外的那间租屋里就丢光了,可还是害羞。
程明感叹道:“沈溪姐和沈筱姐真不愧是姐妹啊,在厕所里的表现都这么相似。”
“你说什么?我姐怎么了?”
“呃……”
不小心说漏嘴了。
“快说!”
“这应该是可以和沈溪姐讲的事情吧。反正你别告诉沈筱姐好了,就是沈筱姐之前也生过一次大病,发高烧了,还做了个噩梦,没有我陪着就不敢上厕所,不敢睡觉,那时候沈溪姐应该是在省城的医院里做手术。”
“所以我就陪着她上厕所、睡觉什么的,关系瞬间亲密了很多。”
“我都不知道发生过这样的事情,难怪我姐会看上你这么个毛头小子,原来是有这样的缘由。”
“沈筱姐是不想让你担心,在这一点上,沈溪姐也一样吧?你们都不想让对方担心自己,结果有心事都藏着掖着,本来是亲密无间的姐妹关系,结果却产生了莫名其妙的隔阂。”
程明让沈溪姐重新躺回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提议道;
“要不以我为纽带,让你们姐妹重新亲密起来。”
“痴心妄想去吧你,我和我姐的关系哪用得到你出场。”
“唉,真可惜,我还想成为你们姐妹之间的桥梁呢。”
“程明,你再说一说你和我姐的故事,你和我姐是怎么认识,又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大概要从我家当时遇到的危机开始吧……”
说起往事,程明也是感慨万千。
“所以你当时到医院找我就是试探我想不想自杀?”
“对啊,要是沈溪姐想不开的话,看起来沈筱姐不用再听从叶斌松的命令,自由了,可是真的是这样吗?借的钱和债务还是实打实的,而沈筱姐也会在这条路上越陷越深。”
“我当时想要破局,让沈筱姐做证人,解开父母间的误会,就只能先治好沈溪姐的病,我当时做了个网吧管理软件卖了出去,赚了第一桶金就借给沈筱姐了,让她拿去给你治病,顺便还债务还清,和叶斌松彻底断绝来往。”
做外挂这事就当不存在过了。
不是不相信沈溪姐,而是没必要为了这种无意义的信任而产生哪怕千万分之一的危险。
所谓秘密,就是要带进棺材里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