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望向静静,他可没有资格做决定。
“不介意不介意,那就麻烦你了,遮我们到创协办公室里就行了。”
“那个郑竹学长呢?他不趁此机会表现一下?”
静静掐了掐程明侧腰的软肉,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表现过了,要开车来接我回宿舍,我就说你先去开车过来,让学姐在那边等了,其实这把伞也是学姐借给我的。”
三人共乘一把小伞,同样是静静在中间,其余两人在两边。
按理说,借来伞的秦琦应该在中间的,但那就显得很奇怪。
程明大半个肩膀都露在伞外,遮了跟没遮一样,但只要静静怎么被雨淋就行。
雨滴打在了静静手上的玫瑰花瓣上。
“你的玫瑰花真漂亮。”
“你不也有吗?”
“喜欢的人送的玫瑰花才漂亮,不喜欢的人送的就带刺,扎人。”
“那你为什么不强硬一点拒绝那个学长啊?”
虽然直接撕破脸皮也会引来无数麻烦,但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被耍猴这么多次,总有一天会失去理智,狗急跳墙。
“这里面的原因有点多,他爸是我爸的领导,和他也算是从小认识吧,我一直把他当哥哥看待,他以前也很优秀的,可是上了大学回来的那个寒假就有点怪怪,在我高三毕业后还向我表白了。”
“我本来是不想报考复旦的,甚至不想报考魔都的大学,离这儿远一点最好,离家里越远越好。但我妈哭着求我报考复旦,接受他的表白,当他女朋友,甚至嫁入他们家,说养我长大多么不容易,报读舞蹈班什么的有多花钱,仿佛生我养我就为了这一刻似的。”
“我妈前几年下岗之后,家里就靠我爸一个人撑着,那是我第一次希望自己的高考能考砸了,考不进复旦里就好了。”
哦,这就是经典的,你也不想你爸爸失去工作吧,这么看,这学长其实还算是比较绅士了,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彻底撕下伪装。
“我一开始在火车上见到程明的时候,是真的有祸水东引的想法,很害怕,感觉在火车上真发生了什么也没人救得了我,我在这里跟你们说一声对不起。但我加入创协绝对没有那种想法,我是真正的想要摆脱自己的命运枷锁。我不想成为我母亲那样的人,我不想低声下气地求着我女儿”
“说了很多无意义的话,你们忘了吧,也不要因此而可怜我,我比起很多人,已经很幸福了,我只是想要干净纯粹一点的恋爱而已。如果啊,如果没有我母亲的哭诉,郑竹还是以前那个我憧憬的大哥哥,或许我和他还有未来。”
“加油,总有一天你也会遇到对的人。”
创协这边的灯还亮着,工作还是不少的。
尤其是他们这群会长、副会和部长之流。
静静和秦琦以及不少新生的迎新晚会任务都结束了,心思都可以放在创协这块上。
倒也没很多人,就熊韵和单凌两人。
“约会回来了?”熊韵抬头问道。
单凌先是看到程明身边的静静,又看到了后面的秦琦,讥讽道:“还左拥右抱,挺享受的啊,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你这兔子咋回事啊,都有女朋友了,胃口咋还这么大啊,其实你不是兔子,而是色狼?”
“你们咋这么勤奋,主动在办公室里加班加点?”
“你以为我们想啊,想走的时候突然下雨了,被困在这里了。”
“我的伞不是借给学姐了吗?”
“丢在研究生宿舍里了。”
本来是三个人一把伞,现在五个人才一把伞,越来越不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