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岭南猿公……
我心里总算是落了底,他和赖老前辈原来去了中洲。
“此二人是我们戏班子的人,你可知他们现在何处?”我不动声色的问道。
“抓起来了。”丐氏船老大回答。
“什么?”我吃了一惊,“谁抓了他俩?”
“听说这两人私闯朱雀山,被朱雀宗探所拿住了,”丐氏船老大说道:“这事儿都是姒管事喝酒的时候讲的,具体情况就不清楚了。”
我思索了片刻,遂问道:“他俩走的时候忘了带盘缠,可有付你船钱么?”
“没有,是用这个顶替船费的,真是好东西啊,”他从怀里掏出一只打火机,“啪嗒”一下揿出了火苗,嘴里头乐呵呵的说:“可比俺那火镰强多了。”
那是我的一次性打火机,等里面的丁烷气耗尽时他就会傻眼了,岭南猿公可是老江湖,做事儿不会吃亏的。
“丐氏船老大,我们的目的地需要临时变更,”我指着航海图左下角,“现在就改向西北方航行,横跨南海,直接进入西海……”
“你们不去镇南关了?”丐氏船老大诧异道。
我点点头,摸出了安南堡主的那枚黑黢黢的人丹递给他:“这个够不够?”
“足够了,足够了。”丐氏接过这枚花生米大小的人丹,凑在鼻子下闻了闻,喜滋滋的说道。
“安南号”三桅帆船随即调整了航向,斜刺里向西北方驶去。
一般普通人自然结的丹只有米粒大小,而安南堡主的却如花生米一般,这说明其为修炼之人。只是不知他处于哪一层次。不过话说回来,遇上了肥纯这只高阶妖兽,即便是金丹期的修士,也还是会被分分钟秒杀。
是夜,海风吹拂,月色溶溶,浪涛拍打着船舷,水面上波光粼粼。
我蹑手蹑脚的推门来到肥纯和老祖的舱房内,看到两人正在酣睡,“呼噜声”此起彼伏。我不禁抽了抽鼻子,屋内酒气混杂着屁香,浑浊不堪。
“肥纯,醒醒……”我轻轻的伸手去推,又赶紧把胳膊缩了回来,那是她肥硕的臀部……
“尺子,你发情了吗?嘻嘻。”肥纯突然睁开了眼睛,貌似惊喜的问道。
“哦,不是的,”我赶紧解释说:“有岭南猿公和赖老前辈的下落了,咱俩现在速速闪遁前去营救。”
“好吧,那他们在那儿?”肥纯叹了口气,嘴里悻悻的问道。
“镇南关朱雀山探所,就是从前关押你的那座石窟。”我说,心里寻思着既然是出自姒管事的口中,大概率应该就关押在那里。
“本姑娘正想出去走走呢,嘻嘻。”肥纯爽快的应道,从床铺上一跃而起。
此刻,“安南号”随着海浪颠簸航行,船舱内传来阵阵鼾声,其中姬二师的嗓音最为奇特,明显的带有公鸡打鸣时的“喔喔”音。
“抱紧本姑娘,嘻嘻……”肥纯吩咐说。
我从后面揽住她的胖腰,入手甚是温软,若想准确闪遁到探所的那座石窟之内,也就只有肥纯才能做得到。
“唰”的一下,我俩瞬即遁入了灵气虚空之中,只闻耳边气流“咝咝”飞快搅动的声音,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疾速驰骋着。
“尺子,你为何要杀那两只低阶赤眼蟾蜍,是不想回尘世去,对么?”肥纯叹息着幽幽问着。
“不,是伊万医生干的。”我说。
“那是为何?”肥纯疑惑道。
“内情还不清楚,但想必是有他的理由。”我思忖着岔开了话题,“肥纯,安南堡主是修道之人么?不知达到了哪一层次。”
“不过是个金丹初期修士而已。”肥纯不屑的哼了声,随即她又说道:“尺子,朱雀山探所的那座小山被整个下了禁制罩住,若是硬要破禁闯入,便会即刻为下禁之人感应到,引起朱雀宗警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