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手而立,青衣飘飘。
“这顾九龙,我魁斗观保了。”
虽然墨无业修为最低,但是魁斗观的几位长老确实实打实的太乙金仙巅峰境。
全场一片哗然。
那个方才被顾九龙一拳震飞,脸面丢尽的天骄。
那个众人以为他会恨顾九龙入骨的墨无业。
此刻竟然站了出来替他挡刀?
东面那位玄袍剑修眉头一皱,目光如刀般扫向墨无业,声音中满是不解与嘲讽:
“墨无业?你方才被此子当众打脸,颜面扫地,此刻竟然愿意保护此子?”
“你魁斗观的人,骨头都这么软的吗?”
西面那位炎焱宗的赤焰身影也发出了刺耳的嗤笑:
“哈哈!老夫活了这么久,头一回见到被人打了左脸还把右脸凑上去的!”
“小子,你莫不是被他打傻了?”
南面那位南华妙法金地的银袍身影更是冷声讥诮:
“魁斗观年轻一辈的天骄,竟然为一个无名矿奴出头,传出去也不怕丢了你魁斗观的脸面。”
面对四面八方的质疑与嘲讽,墨无业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波澜。
“诸位说得没错,我方才确实被顾九龙一拳震退,颜面尽失。”
“我墨无业活了这么多年,自诩天骄,却连人家一拳都接不住。”
“那我在他面前丢脸,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炎焱宗那位赤焰身影冷哼一声:
“你倒是看得开。”
墨无业不理会他的嘲讽,继续说道:
“而且我魁斗观与仪气宗的仇,想必在场诸位或多或少都有耳闻。”
“仪气宗的人向来以‘替天行道’为名,行苟且之事。”
“当年我魁斗观三位太上长老被仪气宗以‘斩妖除魔’的名义围杀于玄冥谷,这笔血仇,我墨无业一日不敢忘。”
他缓缓抬头,目光落在东面那位玄袍剑修身上,语气陡然冷了几分:
“巧了,据我所知,这位玄邳宗的剑修前辈,似乎与仪气宗现任宗主有同门之谊。”
“而仪气宗与我魁斗观为死敌,那么敌人的朋友,自然也是敌人。”
“敌人的敌人,姑且可以算作盟友。”
他话音落下,又转头看向初圣宗的执法大长老,微微一拱手:
“况且方才这位长老说得对,这是初圣宗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