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受潮的白米、白面,那也是赶上时候,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是她这样的人,吃得起的玩意儿吗?
“谢谢老大。”
“去吧。”
“是!”
沈妮子肉眼可见的来了劲儿。
眼下,天色虽然晚了,但自己下班了,可以自由活动了。
右手拎著半袋子米,左肩扛著一袋子面,就这么雄赳赳、气昂昂的出了门。
“站住!”
自从邓丽薇丟了之后,邓家人住的三层小楼,安保就加强了两倍,看见沈妮子扛著东西出来,自然要阻拦下来,问话的。
“这黑灯瞎火的,你扛著东西要去干啥?”
沈妮子理直气壮,“天晚了,我也下了工,回家一趟,看看爹娘。
至於,我扛著的东西,这是老大看我差事办的好,上心,特地赏的!”
安保不大確定,一抬头,正对上二楼书房站在窗户旁的邓世勛的视线。
他手里端著酒杯,微微一頷首。
安保瞬间明白。
低下头,脸上就堆了笑,“妮子姐,你看你,我们兄弟俩不就是例行询问,多问了两句嘛。
还值当给我们掛脸儿?”
“哼!”
沈妮子高兴的很,这时候,也不想跟他们俩打嘴仗。
“问问行,不该伸的手,千万別伸。”
安保笑眯眯的,“您放心,这规矩,我懂!”
沈妮子在心里大骂他们装货,面上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
自己这占了便宜,要是回头不让他们占点好处的话,日后,保不齐要给自己小鞋穿。
好女不跟男斗。
沈妮子吸吸鼻子,“等来旺哥回来了,让他们请你们吃羊杂汤,行不?”
“行啊!”
安保眼前一亮,“那我们就多谢妮子姐了。”
能跑到这儿,来干这种豁出命的生意。
大多都是家境不大好的,虽然在邓世勛的手里不愁吃喝。
但,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活呢,荤腥这东西见的还是少了些。
眼下能白吃一顿是一顿,知道有羊杂汤要喝,安保二人脸上的笑容,就更真切了些。
抬头一看,邓世勛已经不见踪影,二人的胆子,也就大了些,“妮子姐,你要带著东西去哪里?
我们俩开车送你去唄,这玩意儿拿到手確实高兴,但扛在身上也沉呢。”
沈妮子觉著,这话没毛病。
羊杂汤,也不是那么好喝的!
只是帮自己开个车,咋了?
一点毛病都没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