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长发如瀑布般散乱,咖啡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几缕黏在潮红的脸颊上,衬得那张文静的脸庞多了几分淫靡的艳色。
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半睁半闭,迷雾中透着羞涩与沉沦,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蝴蝶翅膀般勾人心魄。
她高挑的身材即使跪着也散发着优雅的气质,衬衫敞开露出白皙的胸脯,那对挺翘的柔软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淡粉色的蓓蕾在空气中硬挺,勾勒出一幅完美的画卷。
我心跳如擂,血液沸腾得几乎炸开,盯着她那张微微张开的红唇和湿润的舌尖,欲望彻底吞噬了理智。
我忍不住伸出手,抓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柔软的发间,掌心用力一按,低吼道:“洛儿姐,再深一点!”我挺起腰,硬挺的分身猛地推进她的口腔,顶到她喉咙深处。
洛儿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闷哼,喉咙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住我,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快感。
她的双手猛地抓紧我的大腿,指甲嵌进我的皮肉,眼角溢出一滴泪水,鼻息急促地喷在我下腹,湿热的口腔被我完全填满。
我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头,腰部一下下挺动,将洛儿的嘴像飞机杯一样直接抽插了起来,享受着她喉咙的紧致和舌尖无意识的滑动,那种粗暴的征服感让我头皮发麻,差点直接爆发。
洛儿没有反抗,只是笨拙地顺从着我的命令,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在努力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深度。
她的头被我按住,无法后退,只能生涩地张大嘴,试图用口腔容纳我的全部。
她的舌头在狭窄的空间里慌乱地滑动,时而压在我的分身底部,时而无意中舔过敏感的顶端,动作毫无章法,却带着一种未经雕琢的诱惑。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哼声,嘴角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淌下,顺着下巴滴到她裸露的胸前,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她眼角的泪水越来越多,金丝眼镜微微歪斜,可她依然没有停下,笨拙地吞咽着,喉咙一次次收缩,像是在机械地执行着“服从”的指令。
那种生涩的顺从和无助的模样,让我既兴奋又生出一丝扭曲的怜惜。
她的口腔温热而紧致,舌尖无意间的滑动和喉咙的挤压,像一波波电流冲击着我的神经。
我喘着粗气,腰部挺动的节奏越来越快,抓住她后脑勺的手指不自觉收紧,低吼声从喉咙里溢出。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再也控制不住,猛地一挺腰,整个人僵住,一股炽热的欲望直接在她嘴里爆发。
洛儿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喉咙本能地一缩,试图吞咽,可大量的白浊还是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下,滴在她裸露的胸前,与之前的唾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双手无力地松开我的大腿,眼眶湿润,金丝眼镜歪得更厉害,脸上带着几分茫然和疲惫。
她咳嗽了两声,吐出我的分身,喘息着低声道:“学弟……好多……”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催眠下的顺从,却又透出一丝无意识的娇憨。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被泪水和白浊沾染的脸,心跳依旧狂乱,满足感与一丝莫名的沉重交织在胸口。
快感退潮的瞬间,一股刺骨的惶恐却猛地涌上心头。
我僵在原地,盯着洛儿的脸,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我刚刚在她嘴里射了……这么直接、这么粗暴,会不会打破催眠的界限?
如果她突然清醒,意识到我对她做了什么…。我咽了口唾沫,冷汗从额头渗出,目光死死锁在她脸上,试图从她的表情里找出哪怕一丝清醒的痕迹。
她的眼神会不会变得愤怒?
她的手会不会推开我?
可下一秒,洛儿只是轻轻咳了一声,抬起手背抹了抹嘴角的白浊,动作慢吞吞的,像个没睡醒的孩子。
她仰头看我,眼神依旧迷雾朦胧,嘴角甚至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学弟……你弄得我好乱……”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撒娇,完全没有抗拒或清醒的迹象。
我心跳猛地一松,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还好,她依然顺从,催眠指令没被打破。
她甚至主动靠过来,头枕在我腿上,低声道:“你对我真好……”那语气真诚得让我心悸,仿佛刚才的一切在她眼里只是亲密的证明。
我长出一口气,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头发,掩饰住内心的惊魂未定。
催眠的力量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她完全没察觉异常。
看着洛儿诱人的样子,我的手忍不住又抬了起来…。
月光像被水银浸透的绢帕,软塌塌地贴在教学楼西侧的爬山虎上。
那些白日里绿得发腻的藤蔓此刻泛着青白色的幽光,将铁艺围栏缠成十九世纪贵妇束腰的鲸骨,锈迹斑斑的雕花在砖墙投下蛛网状的伤痕。
三楼自习室的灯总有两盏不肯熄灭,隔着毛玻璃洇出鹅黄色的光晕,恍若博物馆里陈列的骨瓷,釉面下浮动着年轻学子们被拉长的、纤薄如纸的剪影。
廊檐下的路灯招来成群飞蛾,翅膀扑簌声细碎如揉碎的雪片。
风从实验楼后的老槐树间漏下来,裹挟着去年深秋残存的银杏叶,在水泥地上刮擦出沙沙的响动,像是有人用指甲轻轻刮着发黄的旧信笺。
篮球场边铁丝网的空隙里,一丛野蔷薇正偷吮着月光酿的露,暗红花瓣边缘蜷曲如烧焦的胶片,将暗香织进某位值夜教师呢大衣的经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