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子远在西南,长安这边的事,他们这些当叔叔伯伯的,怎能不帮着看这些?
“尚书台,两位仆射,当要各占一个。”
李靖和房玄龄相视一笑,已是迈步走了进去。
李靖掌管军务,为即将到来的东征做准备,而这件事,亦是目前朝堂上最重要的一件事。
几乎任何政策,都是在为此事负责。
这一年来,陛下不断调整关东诸地的官吏人员,其心,呼之欲出。
而房玄龄,可以说是整个大唐的管家。
各地章程,各部开支,都要过他手一遍,进入北山铸币厂,专业对口。
谁都说不上来什么。
但是,这两人和秦川公皆是莫逆之交。
房玄龄就不用说了,小闺女是秦川公的弟子,房遗爱则是很好的兄弟,亦是北山县县丞。
而卫国公府,几乎已成红拂女干女儿的公孙幽离,就在宅子里呐。
并且卫国公的生意,也都是和秦川府,嫡长公主走的很近。
无数双眸子,都盯着城阳。
第三个人,总不能再和秦川府关系太深了吧。
不然,这人选不选的,还有什么意义?
“舅舅,你请吧。”城阳朝长孙无忌微微躬了一下。
长孙无忌赶紧搀扶:“城阳,你身有孕,万万不必如此。”
“辛苦舅舅了。”
“应当的。”
长孙无忌迈步走了进去。
不少人松了口气。
他们皆是出自于关陇豪强,长孙无忌能进去,就算自己不能亲眼看一眼,亦是可以接受。
因为他们知道,长孙无忌肯定会把此事,告诉他们的。
“卢尚书,请吧。”城阳又看向了卢承庆。
户部尚书卢承庆微微愕然,他的身份,比之前那三位,要弱不少。
但他也是立马就恢复过来,笑着朝城阳抱了下拳:“多谢殿下。”
户部尚书入内,亦是谁也说不出来什么。
就算爵位低一些,但,北山铸币厂和户部之间的关系,不用说谁心中也都清楚。
关东门阀众人,相互交换了个眼神,便闭上了眼眸。
卢承庆能进去,那么里面的情报,就相当于他们也掌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