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绯垂死病中惊坐起,连滚带爬下去开门。
拉开门,外面站着的是秦璟。
秦璟把高马尾取了,此时披散着头发,正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你干嘛呢?”
“没干什么呀……”
叶绯有些心虚,他想起了自己刚才的哀嚎,问:
“吵到你了?”
“这倒没有。”
秦璟用一种十分耐人寻味的目光上下打量他一眼:
“黄毛好像被梦魇住了,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行。”
听见正事,叶绯点点头。
他从房间里取了件外套披在身上,跟秦璟去了对面的房间。路上,秦璟还在问:
“我刚去简泠西房间找你,没找着,听说你跟他分开住了,我还特意跑到楼下查了一眼,结果发现你房间就在他隔壁。怎么,你俩在这玩呢?”
“没有。”
“那你干嘛突然跟他分开住?”
“……”
这还要问为什么吗?
叶绯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就想一个人住不行?”
“……行。”
秦璟似乎后悔跟他聊起这个了。
她刷开了房门,进去的时候,叶绯发现里面还挺热闹。
艾瑟和任花颜正坐在地毯上玩扑克牌,周正宁则病恹恹地坐在床上喝水。
“都没睡呢?”
叶绯浅浅感慨了一下。
有人深夜翻来覆去睡不着,有人半夜狂欢打扑克,这就是年轻人吗?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指指对面的周正宁,问:
“他不是醒着喝水呢?谁说他醒不过来了?”
秦璟举起双手:
“这话从你嘴里出来怎么就变味了?我可没有这么说啊,我只是说他被梦魇住了。”
“行吧。”叶绯没再跟她纠结,他去到周正宁身边,抬手摸了一把他的额头。
“不烧了,感觉怎么样?做噩梦了吗?有没有别的不舒服?”
周正宁乖乖把水杯放下,摇摇头,又点点头:
“不难受,就刚才又梦到……”
他并没有把话说完,但叶绯却了然地点点头,又抬手摸摸他的发顶:
“没事,不怕。”
只是他们在这打哑谜,把秦璟给看着急了。